說完這些話沒有等到王厚忠的回答,許鴻濤忽然有點心虛了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干這種事兒,雖說只是把自己不想干的麻煩活推給別人,但他還是有點心虛了。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好好干,我就走了。”
說完這話,許鴻濤立刻離開了王厚忠的辦公室,他走的時候因為太過緊張都有點同手同腳了。
等他走了之后林楊從角落里站出來憤恨的說,“他這是故意給咱們下絆子,這些老舊的爛尾樓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投資商。”
王厚忠按著林陽的腦袋,讓他稍安勿躁,“沒事遲早的事兒嗎…還好他只是在這件事上給我們下絆子。”
“您是什么意思?我聽不懂。”
林陽傻乎乎的看著王厚忠,他大學畢業就跟著王厚忠了這么多年。
王厚忠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一直很聽話。
“唉,先不說了,你去整理一下整個金華市房地產大戶的名單,看看哪些人可以用。”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許鴻濤整個張臉都紅了,他還沒干過這么不要臉的事情呢。
看見他這個樣子,陸云開止不住的笑。
“你還真是不能干壞事兒啊。”
“那當然了,我心都虛。”
“好了,今天的事差不多干完了,我先回趟家。”
許鴻濤覺得自己的心血都快被掏空了,演了這場戲之后他必須回家充充電,陸云開不至可否的松松肩膀。
等許鴻濤回到家的時候,他就看見自家單元門口坐著一個人,而且這個人還非常的熟悉。
等他走近之后,那個人也抬起了頭,正是蘇鈴蘭的臉。
“你怎么坐在這兒啊?這大冷天的。”
“我來找你有事。”
許鴻濤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罩在蘇鈴蘭的身上。
“有什么話進去說吧。”
打開門,蘇鈴蘭跟著他一起進去了,兩人同時坐在沙發上相顧無,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的關系雖說有所緩和。
但是許鴻濤總覺得有點愧對于對方,在有危險的時候自己跑了。
他覺得這件事這輩子都過不去,他自己都唾棄自己。
許鴻濤倒了一杯水,放在蘇鈴蘭的面前。
“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沒什么事兒,就是想來看看你啊。”
蘇鈴蘭臺起頭笑了一下,他笑的沒心沒肺,就像是幾個月之前他們出劍時的模樣。
隨后他又變了一個表情,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,許鴻濤有一瞬間的錯愕,這人翻臉怎么比翻眼皮都快?
“你……這是怎么了?”
蘇鈴蘭輕聲的笑了,“你還是喜歡我從前的樣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