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鴻濤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盯著他,“你不會看嗎?”
他現在對沈妙平也沒有好感了,明明自己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,許鴻濤知道什么時候都能看比傅世年了。
可是他手底下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蠢呢?尤其是這個趙玉,聽說他明年就要上大學了。
手底頭有幾個項目讓他歷練一下,誰知剛上手就出了這么大的事。
沈妙平知道許鴻濤的生氣,于是一屁股坐在許鴻濤身邊,對著他道歉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在電話里頭我確實是有點著急了,只是我也是擔心嘛。”
我相信沒有跟他計較什么,反而是說起了這件事情的經過。
電話里頭沈妙平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,而在此刻許鴻濤又跟他說了一遍,只是比較詳細而已,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事情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,但是我懷疑跟王厚忠還有他那個助理林陽脫不了關系,哪怕跟王厚忠沒有關系,但那個助理也一定是知道的。”
因為下午的時候,陸云開在公安局立刻調查出逃跑的總監叫林光,是林陽的親生弟弟。
而且在下午的時候,林光的賬戶里甚至還多了二十萬塊錢,這錢是怎么來的?
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聽他說的這些沈妙平拍了拍陸家的肩膀。
“真是辛苦你了,我自己御下不嚴。”
“不過這個靈光確實是有幾分本事,在我公司幾年了,明明小小年紀,做事卻一絲不茍。”
說起這件事情,沈妙平也有幾分惆悵,靈光確實是他手底下用慣了的人,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。
不僅有些惋惜,還在生氣,畢竟他給的信任就這么被人給糟蹋了?
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追回那筆拆遷款,至少要知道流向去哪兒。”
“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”
許鴻濤怕沈妙平被氣昏了頭,于是開始給他打預防針。
沈妙平說,“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打電話給銀行去調查流水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“人已經全部都被抓到公安局去了,想必不久就能出結果。”
許鴻濤說的是捅了趙玉那一刀的人。
“嗯。”
沈妙平淡淡的應了一聲,他興致缺缺一雙眼睛只是看著那緊閉的手術室大門。
許鴻濤知道他很擔心趙玉現在什么都聽不下去了,于是他就閉上了嘴巴和沈妙平一直等。
直到凌晨三點多鐘的,時候,趙玉才被推了出來,主治醫生說他只是受了點傷,輕微的脾胃出血。
并沒有任何大礙,但是現在還是得推到重癥病房去觀察一晚上,要是明天沒什么事兒,就可以去普通病房。
聽到這些,沈妙平重重的松了一口氣,許鴻濤跟他到了別之后就帶著李成玉走了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多了。
折騰了一天,他連衣裳都沒換,直接撲倒在床上開著呼呼大睡,這一覺他就睡了很晚。
直到第二天十點多鐘的時候他才起來,如今他已經是局長了,不用整日坐班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