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許鴻濤又遲疑了。
且不說他跟趙玉之前只見過兩面,其中一次還是和沈妙平聯系關系的時候趙玉作陪。
而且在那場宴會上鬧得十分不愉快。沈妙平當著自己的面并沒有給趙玉好臉色。
導致趙玉在自己這里丟了很大的面子,如果這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小人,因為這件事情就已經會記恨上自己了。
可是趙玉卻像是沒事人似的,該吃時再呵呵還到自己面前來認錯說是他之前做的不對。
導致他的舅舅生氣,根本沒把臉面上的事情當一回事。
這種不要臉的人做起事兒來才是最絕的,許鴻濤上下打量著趙玉。
“為什么?你舅舅知道嗎?”
趙玉摸了摸下巴,滿不在乎的說,“他不知道,這點小事兒交給我就可以了,您考慮考慮吧,跟傅世年那種人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,所以我還希望您考慮清楚一些。”
說完這話,趙玉璽就離開了許鴻濤,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,說實話跟傅世年合作確實很危險。
但是他現在跟傅世年之間的關系已經變成了朋友,不再是單純的利益關系,對方幫自己一個忙也無可厚非。
再者說了他和沈妙平也算是朋友關系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經濟上的來往,那他和趙玉這件事這么一說就成了。
可是和沈妙平到底認識這么多年了,許鴻濤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讓沈妙平知道。
因為這個趙玉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奇怪了。
許鴻濤正要給沈妙平打電話,問問他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一旁的陸云開突然,伸出手按著他的手腕,“別打,我覺得這個事兒讓趙玉簽了合同是挺好的。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許鴻濤蹙著眉頭望著他。
陸云開坐在許鴻濤對面,“一來這件事情是人家親戚之間奪權,跟咱們無任何的關系,你要是給沈妙平打電話這就是戰隊了,如果以后趙玉奪權成功,他會記恨你的。”
許鴻濤收起了手機,“我怎么覺得你這話聽起來好像是站在趙玉這邊了,你怎么就能認為沈妙平一定會輸呢?”
許鴻濤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么想,但是他有一種感覺,陸云開也有點奇怪。
陸云開笑了笑說,“直覺而已,當然最后的選擇權還是在您。”
說完這話,沈妙平就走了,等人走了之后,許鴻濤思考了五分鐘,還是給沈妙平打了個電話,簡單的敘述了一下這件事情。
“趙玉跟我說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之前拒絕我了?你現在打算怎么做?我跟傅世年已經說好了。”
沈妙平似乎在忙著什么,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“他愛干什么干什么,不損傷你的利益就行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,許鴻濤有一絲疑惑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?讓沈妙平這么著急?
不過沈妙平這么說了,那把這個燙手的生意交給趙玉的話。
也能為傅世年省去一大筆錢,于是許鴻濤決定今天晚上再去拜訪一次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