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鴻濤捏著資料的手已經泛紅,“我還不知道他竟然心這么大。”
“這件事情我知道了,你先按兵不動,讓我想想。”
告別了成立,他把資料塞進自己的包里,又給陸云開打了個電話。
回去的時候去找了林江,他敲了好半天林江才開門。
一進去就看見坐在客廳上的蘇文,玉露江咯噔,一下差點沒忍住,轉身就要走,結果卻被林江拉住手腕帶進房間。
“你怎么來了?我剛才洗澡了。”
這話甚至解釋他剛才為什么沒有及時開門,許鴻濤哪里管得了那么多。
“我有點事兒找您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看著蘇文鈺,意思就是有外人在游戲的話不方便說,蘇文玉倒也敞亮。
“那有什么事你們先談吧,我就在這等。”
許鴻濤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他還以為所以說,那我就先走了呢結果誰知道他還老實在在的,坐在這兒。
林江帶著許鴻濤去了一旁的書房。
許鴻濤把資料放在桌子上,簡單的敘述了一下這些天發生的事情,和他調查的東西。
林江揉著眉心聽完,“我早就知道了,他不是一個甘于現狀的人,前幾次局里動蕩那么大,他能穩穩的坐在那兒。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等閑之輩。”
“忍到現在才出手,也算是可以了。”
”行,你明天就回來上班吧,后面的事情讓我來解決。”
許鴻濤松了一口氣有林江處處解決這件事情,比他自己弄來得快得多,當天晚上回家他睡了這一個月以來久違的好覺。
他明年就二十七歲了,在土地局工作了六年就當上局長,這是聞所未聞的事情,奈何他關系硬啊。
第二天一早許鴻濤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,他掏出手機一看,這才凌晨五點鐘。
傅世年給他打電話,要是沒什么大事兒他肯定要殺了對方。
“怎么了?”
許鴻濤帶著濃重的鼻音接聽電話。
他好不容易能睡一個完整的覺,等一下還要上班呢,現在被人這么打擾,他的起床氣可不是蓋的。
傅世年怒吼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,許鴻濤下意識的把電話拿遠一些。
“那蘇文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他怎么來查我的公司了?天堂島的事兒也被他抓到了。”
許鴻濤聽到這話,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。
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,“這怎么可能呢?”
“這……”
他花費了兩年的時間都沒有調查清楚蘇文玉一,來就抓住了傅世年的命脈,許鴻濤不敢往下想。
雖說傅世年和他之間沒有太多的牽連,但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,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保住傅世年。
“他們不是刑偵組的嗎?查這些經濟案干什么?你跟他在一塊這么多天,好好的給我查清楚,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哎,你話說清楚誰跟他在一塊了?”
許鴻濤的臉一下子就紅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