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便是男人痛苦的尖叫聲,白芍月松開手,隨意的在裙子上抹了兩把血,淡定的后退。
只見其他人都懵了,全場前所未有的安靜,直到裁判率先反應過來,說白朝月獲勝。
這才有人把男人從臺上抬下去。
此時的白朝月逆著光站他白裙上已經染了血跡,整個人的頭發松松散散的搭在身上,說不出的慵懶。
站在臺下的周秉坤咽了咽口水,目光審視的望著對方。
一旁的尤拉用手戳了戳周秉坤的肩膀。
“你這是從哪弄來這么一朵黑蓮花?”
周秉坤沒有回答,接著便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,隨后又有兩個人上臺,都被白朝月給打掉了。
他如愿以償的獲得了今晚的新腰帶和二十萬的獎金,拿著錢下臺的時候所有人都給她讓了一條路。
白朝月靜止的走到周秉坤面前,炫耀金腰帶和銀行卡。
“怎么樣?出來玩還能賺個外快,我能自己養活自己吧。”
“回不回去了?你要是不收留我,我就隨便找個地方呆著了。”
周秉坤良久才張開嘴說話,“走吧。”
白朝月便如愿以償地跟著對方回去,繼續蹭吃,蹭喝蹭住一個女人留在這還怪危險的。
如果周秉坤能夠無怨無悔,并且無償的給她找地方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許鴻濤在金華市等了半個月之后,傅世年和徐浩文總算回來了,只是剩下其他人還是留在賽魯小鎮。
許鴻濤不知道白朝月有沒有跟著對方,回來只是看傅世年的陰沉的臉色,他就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解決。
只是現在出了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抽時間回來解決,等徐浩文一下飛機,許鴻濤立刻將手里的消息全部都發到了紀檢委上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兩天徐浩文就會被紀檢委的人給穿壞了,上輩子被對方害得如此七彩。
最后只能落得一顆花生米了此殘生。這個仇這個恨,自從穿越回來以后,許鴻濤一直憋了四年。
足足找清了好多證據,才能夠將徐浩文定罪,為了今天他忍了太久了,甚至付出了一條生命。
鉆這一切,許鴻濤心情極好的,出了辦公室的門卻敲開陸江的門,卻發現陸江也很高興。
這時王嘯忽然從里面走出來,臉色有些難看。
等人走了之后許鴻濤這才有時間詢問,“怎么了?王嘯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。”
如今的土地局已經全部都落在陸江的手中了,就算是副局長成立。
他手上也只是握著兩個部門而已,用心的為他賣命,只是這個王嘯除外。
他之前一直把心思放在副局長的位置上,直到后來趙大寶出事之后他才歇了這個心思。
直到后來許鴻濤被派到外頭去,他這才又重新燃起了火苗,并且和成立一起勾結算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