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,我會找他談的,你最近小心一點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安排了一陣工作后才疲憊的靠在椅子上,想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,他就覺得頭疼。
兩世為人依舊躲不開這些彎彎繞繞,他只想在工作的時候好好工作,這一點都做不到。
陸江的山不重,才幾天他就從醫院出來了,重新接收了土地局的事情成立也很上道,把手里的權力大部分都給交出來了。
趙大寶倒臺以后,王嘯都開始安靜了,每天見到許鴻濤就像沒看見似的,也再不提當副局長的事兒了。
兩個月之后魏德明的事情,有了結果,他前前后后貪了幾千萬。
再加上這些年為人家做擔保的事情。
每個人做到這個地步,哪有手頭上是干凈的,這么一查就查出了多少事。
連帶的傅世年手底下的幾塊地皮都給掉了。
過了春節,一月初魏德明的判決就下來了,有期徒刑十五年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。
為了這個事兒,許鴻濤特意帶著好酒去了陸江家一趟,和他好好慶祝一下,魏德明倒臺之后按照順序一定是陸江勝任局長。
到了陸江的家里,還有一個齊明,齊明,是陸江的好兄弟,許鴻濤這兩年來跟他也很熟悉。
飯桌上許鴻濤有些高興,又有點發愁。
“看來你說的是真的,這個傅世年真的沒有被牽連進去,甚至摘干干凈凈,只是用手底下幾個會計頂罪?”
說起這個事兒,許鴻濤就來氣傅世年雖然三十幾歲,可是他這么多年和魏德明之間的聯系卻是密不可分的。
那個明出事兒了還是和傅世年一起出的魏德明,被判了十幾年,可是傅世年卻一點事都沒有。
讓他們這段時間的謀劃,簡直都成了泡影,在局里他不能跟任何人說,只能在這兒和陸江吐吐苦水。
陸江剝了一個蝦放在他的碗里,“這是遲早的事,再者說了他的那個岳父母也不是吃素的,見到他出事兒了,怎么可能不管呢?”
傅世年和姚靈竹還是結婚了,結婚的那天許鴻濤只是他們兩口氣感嘆,這么好的姑娘為什么要往火坑里跳?
有了姚靈竹家里的助力,傅世年簡直如日中天,連帶著金玉集團都更上一層樓。
原本冒頭的沈氏集團也被打壓的,喘不過氣兒來。
費了半年的心血,只出掉了一個未得明顯,然后是許鴻濤想要的傅世年和金融華雖然沒了幾塊地,但依舊蒸蒸日上,這不是個好兆頭。
陸江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“你現在就是一個小處長,跟傅世年對上沒有好處。”
“再說了,他也礙不著你什么,你究竟為什么跟他鬧得這么僵硬?”
許鴻濤被陸江這話說的迷茫,起來可能是因為對方搶了自己的女朋友,也可能是因為賈隊長的緣故……
他記不清了,總之在不知不覺中,他對傅世年的怨恨便從心底迸發,比徐浩文他們還嚴重。
許鴻濤幡然醒悟,看著陸江十分感謝。
“多謝,您要是不這么說,我還沒有意識到我的錯誤。”
他大錯特錯了,不應該為了傅世年賭上自己的前途。
“這就對了,現在咱們局里動蕩不安,幾個處長都盯著副局長的位置,還有那個成立,雖解決了魏德明,咱們麻煩還早著呢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