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世年冷得像是冰窖似的,聲音從話筒里傳來,鷺江一聽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。
但他沒辦法,他也得說,“你怎么了?你跟姚靈竹吵架了?你趕緊去找找他吧,一個女孩在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關系啊?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以后少給她打電話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,許鴻濤自嘲一笑反正話他已經帶到。
要是姚靈竹出了什么事,那也是傅世年的問題。
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,至于后續的發展他也不想管了,歪著腦袋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可以到公司便接到了陸江交給他的一個任務,那就是和當年那個子公司的老板去見面。
趙大寶現在情況特殊,不能讓他親自去他要是去了難免會吵架,到時候又要節外生枝。
陸江手下又無其他可相信的人,便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了許鴻濤,他手上拿著一份資料,晚上六點便要去赴宴。
南充集團便是那個子公司,他們的董事長叫陳慶,是金融華一表八千里的親戚。
這幾年鬧掰以后兩家便分開了,再沒有任何的聯系,這老頭今年五十七歲。
二十年前的事翻出來誰能愿意再加上這南充剛剛起步,如果出了這么大的事兒,肯定會被金玉吞并。
許鴻濤想跟他談談這件事也不難,畢竟只是拿出八千萬而已。
說白了就是魏德明利用這個空子向趙大寶和陳慶索要八千萬的事兒。
陸江自然不愿意吃這個虧,但也得把眼前這一關,過去至于討要利息什么的,都得等以后再說。
當天晚上六點他準時到達包廂。
陳慶最近幾年剛剛起步,正愁沒有在土地局大同市里眼下許鴻濤約她,她興奮異常的赴約。
根本不知道即將發生了什么事情,魏德明這件事也只有他們內部人員知道,還沒有在外部流傳。
推開包廂的門走進去便看見了陳慶,他身邊跟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,想來是他的秘書。
許鴻濤也帶了陸云開,他們四人面面相覷,陳慶立刻掛著笑臉從位置上起身。
“這位便是許處長吧,我是陳慶南充集團董事長,見到您我真是倍感榮幸啊。”
和他寒暄一次之后,許鴻濤便開始說正事……
“陳總知道我今天來找您是為了什么嗎?”
陳慶搖搖頭,見著許鴻濤一臉凝重的樣子,他也有點緊張。
“怎么了?”
許鴻濤嘆了口氣,把資料放在桌子上。
“看看再說吧。”
陳慶沖著他點點頭,隨后接過桌子上的資料開始,看這些資料全部是當年那個養老院開發的項目。
其中缺了幾個手續的事情也寫得清清楚楚,最后一頁則是被舉報到紀檢委上蓋章的事。
陳慶的臉越來越白,他看到末尾的時候整個人都快坐不穩了,額頭上頻頻冒出冷汗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您怎么會有這東西?”
當年的事情雖說過去一二十年了,現在翻出來對他們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
首先這八千萬他們短時間內就不一定能拿得出來,因為南充上個月剛剛拍下一塊地皮,資金正緊張著呢。
雖說上面有趙大寶頂著,可是他們也難辭其咎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