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徑直的走到傅世年身邊熟練的挽著對方的胳膊,兩人親密無間,相視一笑。
許鴻濤以為自己看錯了,他不停的揉著眼睛磕好幾次還是這樣,段成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他的身邊。
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,“你沒看錯,我也是。”
有了段成的肯定,許鴻濤心里一直在打鼓,“怎么回事?那天的事情段成看得一清二楚,如今兩人又和好了,他也有點奇怪。”
他們兩個就像是普通的情侶一樣,和許多人一起交談,但是狀態又很親密,今天沈妙平是主人家,所以他在許多人中間不停的交談著,許鴻濤趁著腹式聯合沈妙平談話的時候,偷偷的跟上游領主兩人在衛生間門口見面。
姚靈竹剛從女洗手間出來就被許鴻濤給堵住了,見到許鴻濤的一瞬間她心虛的別過頭去,根本不敢看許鴻濤的眼睛。
見到了姚靈竹這個樣子許鴻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“你有時間嗎?我們上天臺去談一談。”
周家村建的很大,就連天臺上也比其他的地方更加華麗,天臺有不少人。
但是因為太大了,他們每個人距離都很遠,這是個說話的好地方。
許鴻濤聲音有點沙啞,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么問,又不知道會不會戳到姚靈竹的軟肋。
對上姚靈竹的視線,許鴻濤欲又止。
姚靈竹苦著臉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想問什么,我跟他確實是和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許鴻濤微微瞪大眼睛,“難道你不知道他和白朝月的事情嗎?他們已經在一起六年了,你還想做什么?你難道真的很想跟他結婚嗎?”
許鴻濤都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怎么問出口的,他想如果自己是姚靈竹的話。
他肯定大嘴巴子就抽到傅世年的臉上了,哪里會在這乖乖的跟他演戲。
姚靈竹說,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我們倆當初分開是被迫的,并非是沒有感情了。”
“但是沒有辦法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,都是那么的難我必須得聽家里的。”
“跟他假結婚就是為了借助對方的實力,只有這只婚姻才能讓他們產生信任,而我就是那個犧牲品,我就算不想,也得為了家里妥協。”
她這番話許鴻濤聽明白了,“只要你不是戀愛腦就行,但是白朝月知道嗎?要是白朝月知道了,他絕對不會放過傅世年的。”
說起白朝月的態度,姚靈竹也開始有些打鼓。
“之前是真結婚,她會生氣的,但是我們現在假結婚她應該不會計較吧,我也不知道白朝月知不知道,反正過一天算一天。”
許鴻濤肯定白朝月,肯定不知道傅世年要結婚的事情。
否則的話傅世年絕對不會這么輕松的來參與剪彩,一定會挨揍的。
和姚靈竹說了一番話,他便從天臺走了下去,這時正值九點鐘,所有人都在外頭準備剪彩。
由縣長陸江,沈氏集團的總裁,還有其他兩個投資方一起在臺上,就連傅世年也在臺上拿著一把剪刀。
許鴻濤看見他他這人模狗樣的樣子,就想把他的假面給撕下來。
他掏出手機直接給白朝月發了個短信,他倆沒有聯系方式,但是許鴻濤有白趙玉的電話還是沈妙平給的。
他不想讓傅世年那么高興,許鴻濤嘴角噙著一抹壞笑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