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來找王奶奶,于丫丫死了,她說有東西留在這兒,讓我來取。”
“什么?”
許鴻濤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男人,二人在月色下四目相對。
“也是她讓我過來取的,你是什么時候遇到她?”
事情逐漸撲朔迷離起來,眼前這個男人來歷不明,卻知道那么多事情許鴻濤望著他十分戒備。
“我們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一起。”
男人沙啞的嗓音響起。
許鴻濤瞳孔地震,這男人少說四十歲了可于丫丫今年才二十三歲。
兩人不能是那種關系吧?
男人瞪了許鴻濤一眼,“瞎想什么?不僅是我們兩個,經濟案剩余的受害者家屬都一起,我們這么多年就是為了一個事,調查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,還他們一個公道。”
許鴻濤沒忍住咽了咽口水,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這么說咱倆是一伙的了,還真是不打不相識,我也是為了調查案子過來。”
男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許鴻濤摸摸鼻子,“不怪我,是你先對我動手的。”
“我剛出門你就對我來了一腳,誰能受得了?”
男人無奈的捏了捏脖子,上面已經有了紅色的痕跡。
“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許鴻濤轉頭看著村主任,他還躺在地上并且睜著一只眼睛朝這邊看。
許鴻濤不知道自己和眼前這男人的談話他聽見了多少?
看著許鴻濤把村主任扶起來,這中年男人也默默的從地上起身,跟他一起把村主任攙扶出來。
兩人見面一不合就開打,可這個時候竟有了幾分默契。
許鴻濤把村主任送回家,掏出五百塊錢給他看病用,還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。
如果后續有什么問題要醫治,就可以給自己打電話。
和村主任到了,個別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村子。
外面停了一輛面包車,男人說道,“我叫胡天寶,這是我的車送你回去吧。”
許鴻濤朝著車里面掃了一眼發現并沒有其他人后。
便放心的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,他覺得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就算上車對方也不能奈何他。
上車后王天寶發動車子回市里,許鴻濤轉頭盯著他,“你怎么知道于丫丫死了?”
“看新聞。”
許鴻濤不自覺地按著胸口。
那里面是一個木盒子,是剛才王奶奶給他的東西,也是于丫丫找到的證據。
但許鴻濤并不打算把他叫出來眼前這個人還不知道能否相信,哪怕他知道于丫丫的事情。
“你和于丫丫到底怎么回事?這么多年為什么還在追查經濟案?”
“還有其他人嗎?一共多少?”
王天寶頓了頓沒有說話,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。
許鴻濤說,“我之前在刑警大隊工作,但是因為得罪了人所以被調到土地局去了,你完全可以相信我,我也在調查這個案子。”
“于丫丫跟我說,如果他死了就讓我去把東西拿出來,所以抱歉,如果你想要的話,我不能給你。”
他這番話說的真切誠懇王天寶收回視線,嘆了口氣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