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瞇著眼睛品出了幾個字,來者不善。
“那個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嗎?我現在成了刑警,工作忙得很,沒有時間出去閑逛。”
姚靈竹愣了一下,隨后很體貼,“沒關系,我不著急,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什么時候再找我吧,我一直在等著你。”
這莫名兩可的話,讓許鴻濤警鈴大作。
“那再說吧。”
掛斷了電話,許鴻濤長舒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于敏感了,他總覺得對方有事兒找自己。
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,他干脆起床穿上衣服朝著警局出發。
去的時候他路過一個工地里面鬧哄哄的,人們全部都圍著一個機器。
看熱鬧是人的天性,更何況許鴻濤這個刑警,他干脆停下自己的車,鉆進人群里去看熱鬧。
“我的天吶,這叫什么事兒啊?”
“這究竟是誰干的誰把人塞我機器里了?”
“這還讓不讓人活了?”
“這以后還怎么開工啊,這根本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,報警了沒有?”
聽著他們對話許鴻濤,從中拼湊出一些關鍵的信息,應該是死人了,人還在這個機器里。
許鴻濤拍了拍坐在地上哭的那個男人的肩膀,又掏出自己的刑警證給他看了一眼。
“你好,我是警察,我上班的時候路過這兒發生什么事了。”
中年男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死死地抓著許鴻濤的手。
把他往攪拌水泥的機器那邊,帶男人力氣大的嚇人,許鴻濤掙脫不過,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……我今天早上剛開始要攪拌水泥的時候,就發現這里面躺了一個死人,這跟我們絕對沒有關系。”
“我們昨天因為下雨都沒有上班。”
包工頭一邊拉著他一邊解釋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,許鴻濤三步并作兩步站在水泥攪拌器前。
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個人,他瞳孔都快地震了。
“朱宏偉怎么會在這?”
“你看警察同志,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工地不會被查封吧?”
包工頭抓著許鴻濤的胳膊,一個勁地詢問他關于工地上的事情。
許鴻濤回過神來說,“我知道了,這是我們在抓的一個逃犯,跟你們沒關系。”
他掏出手機給陳淮打電話告訴他,在這里發現了朱浩文的尸體。
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雙手用力拉著朱浩文的肩膀將人拽了出來。
大家驚呼一聲連連后退,愛看熱鬧是愛看熱鬧,可大家都不想看到死人,因為他們覺得晦氣。
許鴻濤開始搜查朱浩文身上的東西,直接他手上用力磨著一枚紐扣,身上倒是沒有明顯的外傷,只有脖子處有兩段淤青。
看來應該是被人擰斷了筋骨才致死的,只是他手上這枚紐扣,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還沒等他想清楚是誰,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景笛聲,陳淮和嚴遇走下車,身后還跟著兩個法醫。
大家臉色都不好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