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陸向東的事情就不可能再更改了,他顯然想不出什么辦法,所以才把自己叫來兩個人一起想辦法。
許鴻濤垂著頭根本不想說話,陸向東這事兒其實很難,上面的人有意袒護他,就算有著十足十的證據,也根本無濟于事。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呢?”
他把這個問題又推了回去,只要賈如綱一聲令下,想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。
賈如綱抬眼希望能盯著他,“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它定死,千萬別讓他和賬單的事情脫離了關系。”
許鴻濤咬著牙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,他一個大學長十年都沒有弄清楚的事情,就交給自己一個小小實習生,他也真敢說這種話。
“這事兒確實挺難辦的,咱們內部原因太難了,如果內部的人不出手的話,很快就能破案,可現在顯然你我都不是對手。”
說是這個原因,賈如綱又垂著頭紅著眼眶,差點就要哭出來了,他沖著許鴻濤揮揮手示意他出去。
現在這個事情許鴻濤也不幫上忙,他轉身離開一心撲在天堂島的事情上。
他現在不僅僅要升官發財,他還是一個刑警,就必須對得起廣大的百姓。
剛出了辦公室,許鴻濤就看見陳淮帶著一隊刑警,急匆匆的走了。
許鴻濤只能看到他們一個背影,回到辦公室,朱浩文還坐在那兒。
“他們干什么去了?”
司徒靜雨回答,“聽說在垃圾桶里翻到了皮膚碎片。”
許鴻濤,“……”
司徒靜雨又說,“還有下面的派出所也撿到了皮膚碎片,好幾個垃圾桶都發現了,這種案子急著派出所破不了,就都轉到咱們市局來了。”
“哦。”
許鴻濤店店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他知道底下那個派出所就是他早上發現的那個尸體組織。
一個小時之后他們總算是回來了,許鴻濤他在窗戶上看著他們這個拎著黑色的袋子去了法醫的辦公室。
“我天啊,這么多這得幾個人呢?”
司徒靜雨搖了搖頭,“看起來挺多人。”
許鴻濤正要說話,陳淮的身影倏現,“許鴻濤你給我來一下,早上你是不是見到了垃圾桶的尸體?”
許鴻濤眨眨眼點頭,“我確實是見到了,還把他送到了派出所去,怎么了?現在轉到咱們這來了?”
陳淮黑著臉點頭,可見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,“是的,你現在就跟我出去做個筆錄。”
司徒靜雨連忙說,“我們去找了那個紅毛,他已經跑了。”
陳淮停下腳步,頭也不回的,“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幾個了,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朱浩文。”
陳淮急得不行,許鴻濤跟在他身后出去了,他這還是第一次進入陳淮的辦公室里面干干凈凈的。
所有的資料都堆在桌子上還有一股檀香味,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許鴻濤狠狠的吸了一口,“隊長,你這屋里還挺香的。”
陳淮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,“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?”
許鴻濤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您繼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