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兩天乖乖就范,刀疤王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。他滿意地將錢收入囊中,并輕輕拍了拍兩天的肩膀,假裝安慰地說道:“放心,明晚動手。”
兩天默默地望著刀疤王漸行漸遠的背影,心中默默祈禱著,但愿這次的交易能夠順利完成,不再出現任何意外狀況。
夜幕降臨,萬籟俱寂,兩天獨自一人躺在酒店的床上,翻來覆去難以入睡。
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秀兒和四少的模樣,心中的仇恨愈發濃烈。他知道,這場充滿血腥與暴力的復仇之戰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兩天已經在酒店里躺了整整兩日,這兩日他的身體也恢復了不少。
這兩日他什么也沒干,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,同時心里默默祈禱著秀兒能夠早日橫尸街頭。
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始終沒有收到任何關于秀兒的消息。
眼看著太陽從東方升起又緩緩落下,兩天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起來:難道事情出了什么變故?還是說刀疤王那邊出了問題?
帶著滿心的疑惑和不安,兩天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刀疤王的號碼,但無論怎么打都是無人接聽狀態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,兩天開始感到有些慌亂――會不會真如自己所擔心的那樣,被人騙了,遭遇了黑吃黑?
回想起之前與刀疤王的合作,那些看似順利的環節此刻竟顯得如此可疑。
難道說,從一開始就是個精心設計好的騙局?兩天越想越覺得后怕,如果真是這樣,那么不僅秀兒現在生死未卜,連自己恐怕也要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。
兩天心如死灰,他給麥克撥打了電話,假裝關心秀兒而打探情況。
而麥克并不知情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。如實地告知兩天,秀兒現在還好得很,正在公司認真地寫著代碼。
麥克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,讓兩天心情陷入了谷底,他終于意識到被黑吃黑了。
兩天握緊拳頭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他決定去找刀疤王算賬。他循著之前的記憶,來到了刀疤王的住處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――刀疤王早已人去樓空!
兩天真的氣炸了,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,竟然栽在這刀疤王身上。真是玩了一輩子鷹,最后卻被鷹啄傷了眼睛。
兩天四處奔波尋找刀疤王的線索,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。憤怒與絕望如潮水般涌上心頭,吞噬著他的理智。
他深知,這次損失的不僅僅是金錢那么簡單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被無情地踐踏和背叛。
但兩天絕不是一個輕放棄之人,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,誓要讓這個刀疤王為其卑劣行徑付出血的代價!
于是,兩天馬不停蹄地展開對刀疤王行蹤的偵查工作。他充分調動起自身所有能利用的資源及人脈關系網,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。
皇天不負有心人,經過一番艱苦努力后,終于一些關鍵線索逐漸浮出了水面。
據可靠消息稱,刀疤王極有可能藏匿于郊外某座廢棄倉庫之中。
這一發現令兩天精神大振,他覺得離目標又近了一步。
兩天孤身一人,悄悄地向倉庫靠近。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,踏入昏暗的倉庫內。
突然,燈亮了,五六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。個個面目猙獰,眼睛里閃爍著一股兇光,像是一群蓄勢待發的野獸。
原來,刀疤王早已設下陷阱,等待著兩天的自投羅網。
兩天身陷困境,但他毫不畏懼。
兩天臉色桀驁不馴,濃烈似一簇紛燃的火,眼底寒光乍現,殺氣四起。
“刀疤王,你給老子受死吧!”兩天冷冷地說道,便與刀疤王幾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斗。
“呵,就憑你?不自量力。”刀疤王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幽怖笑聲,讓人不寒而栗。
兩天身手敏捷地躲過了幾招,然后飛起一腳踢向其中一人的肚子。那人慘叫一聲倒地,兩天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刀子,向著其他人揮舞了起來。
刀疤王見狀,示意手下一起圍攻兩天。兩天在幾人中左突右沖,奮力抵抗,但終究寡不敵眾,身上多處受傷。
兩天漸漸體力不支,他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兩天癱在地上茍延殘喘。他鼻青臉腫,額頭上滲著殷紅的鮮血,雙眼緊閉,忍受著無盡的痛苦,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。
“走!留他一條狗命。”刀疤王薄唇微抿,陰冷地對小弟們說道。
緊跟著,刀疤王冷冷地瞧了一眼兩天,對著兩天的身子又狠狠地補踢了一腳,兩天當場就暈死了過去。
刀疤王輕蔑地冷笑著,向兩天吐了一口神仙水,便和他的小弟們揚長而去。
就這樣,兩天一人暈死在郊外昏暗的倉庫里,被打得遍體鱗傷,失去的金錢也沒有被追回。
他和刀疤痕的仇恨也拉開了序幕。
看來兩天命中帶劫,諸事不利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