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白車終于來了,他們把伊夢尸體抬上了車。
秀兒像發了瘋一樣,跟著白車一路狂追。白車離他越來越遠,終于消失在他的視線中。
他也累了,跪在地上,后悔莫及。他乞求伊夢的原諒,可是在這茫茫的夜色中,他再也聽不到任何的回應,他的伊夢消失了,將歸于塵土。
伊夢的離去,就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天際,短暫而燦爛,讓每一個人都深感痛惜,所有的人都為她的離去而悲痛欲絕。
“走吧,我們去醫院吧。”四少拉起跪在地上滿臉傷痕的秀兒。他擔心秀兒的傷勢,打算帶他去醫院包扎清洗傷口。
“喂,十五嗎?青莎姑娘今晚有上班嗎?”四少懷著沉重的心情給十五撥去了電話。
“哦,四少啊?青莎今晚有上夜班,發生什么事情了嗎?”十五為四少突然的來電感到驚訝。
“有一個很沉重而悲傷的消息,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啊。”四少喃喃地說道,他覺得有必要告知十五。
“我聽著呢?怎么了嘛!”十五也不敢造次,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“伊小姐,出車禍,人走了!”四少悲傷地說道,也有點哽咽。
“什么?這么突然嘛!唉~”十五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晴天霹靂,長長地嘆了口氣,也變得無比沉重起來。
雖然十五和伊夢有過節,在過去的日子里,十五一直想著君子報仇十年未晚。但是現在伊人已逝,好像一切恩怨情仇也已隨風而去。
“是啊,現在秀兒也嚴重受傷了,要去醫院治療一下,如果青莎姑娘在醫院的話,請她幫忙一下啊。”四少向十五道出秀兒也受傷了。
“幾日不見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?”十五自從和青莎愛得死去活來后,就很少出去鬼混,自然很多消息都滯后,他便好奇地詢問四少。
“說來話長啊,你要不要過來啊?見面再聊!已經好久不見了,現在秀兒狀況非常不好。”四少邀十五出來見面。
“那好,我現在就出發,到醫院會合吧,我還可以見見到我的青莎。”十五聽到這些消息后,心情也是沉悶。
“那行啊。到時醫院會合。”四少約定十五醫院會合,便匆匆地掛了電話。
“蘇龍,你先回家去吧,有點晚了,免得家里擔心。”四少勸說蘇龍盡快回家,免得家里擔心。
“我不,我不回家,我今晚就跟著你混,我要去你家住。”蘇龍委屈巴巴地說道,他期待和四少多待一會。
“要不這樣子吧,給你個任務,你當護花使者,送蘇櫻姐姐和小薇姑娘回家,哥還有事情處理。”四少無奈只好給蘇龍下達任務。
“那行,保證完成。”蘇龍開心得像個二百五,感覺自己終于有用武之地。
蘇櫻、小薇二人心情無比沉重,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發生這樣子的事情。本來一個開心祥和浪漫的夜晚,卻發生了無可挽救的悲劇。
蘇龍開心地當起護花使者送蘇櫻、小薇二人回家,四少領著行尸走肉,傷痕累累的秀兒直奔醫院。
大約20分鐘,四少他們終于到達了醫院。
見到了青莎,青莎細心地幫秀兒清洗傷口。
秀兒還算帥氣的臉蛋已然消失不見,換之,便是青腫不堪。青莎給秀兒的頭部包上了紗布,臉上的傷口敷上了良藥。
秀兒呆呆地承受著,一不發。沒有人知道他在思考著什么,也許他腦海只是一片混沌。
十五到達醫院后,看到秀兒的慘狀,略感驚訝,深深地擁抱了秀兒。
“兄弟,你要振作起來啊!”十五擔心地說道。
秀兒沒有回答,他不爭氣的眼淚終于又忍不住了,像一塊瀑布,傾瀉而下,奪眶而出,在他臉上放肆的縱橫馳騁,引得傷口刺心燒心。
體膚的傷痛又算得了什么呢?而靈魂的傷痛才是致命的,無法用語表達的痛苦。雖然表面上看不到任何傷痕,但卻能在人的內心深處留下深刻的印記,影響人的情感、思維和行為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?”十五喃喃地問四少。
四少只好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的經過向十五陳述一遍。
“唉,人生就像坐過山車,意外和明天總是來的那么猝不及防,所以我們要珍惜眼前人吶。”十五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人生感悟。
“那是咯,現在我對我的女人非常珍惜,我就想把她永遠地捧在手心。”四少對十五的感悟也非常認同。
“喂,你什么時候有了女人啊?你不是會所小王子嗎?”十五又好奇起來。
“嘿嘿,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。”四少嘿嘿地苦笑道。
“哪你有空和哥說說啊,我們怎么說也是過命的兄弟啊。”十五關心起四少的感情生活。
“哪天有空喝酒再和你詳談吧,今天的事情太突然太沉重了,不適合聊風花雪月。”四少心情不大好,拒絕向十五再透露個人生活。
“我想去喝一杯,去不去?”十五心情也糟透了,他想去喝酒。
“改天吧!沒有心情呢。”四少拒絕十五。
“去吧,我想醉生夢死!”秀兒突然冒出了一句,四少和十五面面相覷,互相使了個眼色。
“改天再去,我們還是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四少拒絕帶秀兒去喝酒。
“我就想把自己灌醉!你們陪我去吧。求你了!”秀兒踉蹌地站了起來,兩眼無神,呆呆地往外走去。而四少和十五怕秀兒想不開,尋短見,只好依著他,緊跟其后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