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現在租住的那套房子,就是個老破小。
環境沒法說了。
不夸張的說,跟海龍灣這里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楊文松是勤儉節約,但也沒有到自虐的地步,放著好房子不住,非要住那破房子。
還多花一份房租錢。
而這邊五樓那里空著幾十個房間,都是裝修好了的,添置幾樣家具就能住了。
王左兒很高興。
她剛才樓上樓下的轉了一圈,心里早就有這個想法了。
要是能住在這里,天天早上一睜開眼,拉開窗簾,就能看到外面的大海,呼吸著新鮮的海風,那才是生活啊。
就是楊文松不說,她也會求一求楊文松,到這邊住兩天的。
立馬說道:“好啊好啊,咱那破房子,我都住夠了。”
楊文松又說道:“另外,你再去趟家具市場,買幾張床、衣櫥什么的,這邊啥都沒有,咱倆總不能睡地板吧?反正缺什么東西你就看著添置行了。完了到財務報賬。”
王左兒更高興了,心都要飛走了,問了句:“還有其他事嗎?沒有我就先走了。”
楊文松想了想,說:“再聯系個家政公司,把這邊里里外外的都打掃一遍。”
劉慶就插了一句:“我有個戰友就是做家政服務的,我跟他說一聲?”
劉進海又戳了兒子一下。
楊文松看在眼里,微微一笑,說道:“行,你讓戰友多帶幾個人過來,爭取今天下午這一下午的時間,打掃出來。”
劉慶經老爹提醒,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冒失了,只能盡力彌補:“楊總放心,我肯定讓我那戰友好好給咱打掃的,價錢也得讓他給咱打個折扣。”
楊文松笑著點點頭。
王左兒不再耽擱時間,帶著劉慶,坐著他的網約車,先去了公司那邊。
路上,劉慶有些忐忑的問王左兒:“王助理,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?不應該跟楊總推薦我戰友?”
王左兒有些不解:“沒有啊?正好你有認識的戰友干這個,那不挺好嘛?”
劉慶還是有些擔心:“可是,楊總會不會覺得,我這是……以權謀私啊?”
王左兒噗嗤笑了:“哪有那么嚴重啊,你就別多想了,楊總這個人呢,怎么說呢,雖然心思是挺深的,但是他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,這種小事,他不會放在心上的。不過,你以后在公司里,尤其是在楊總身邊,還是要少說,多做。”
劉慶連連點頭。
心中暗自打定主意,以后在楊文松跟前,就當個啞巴好了,楊文松問他什么,他就說什么,楊文松不問,他一句話也不說。
另一邊,劉進海也在跟楊文松道歉:“楊總,我兒子年輕,不懂事,您別怪他,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他。”
楊文松知道他說的是啥事,便故作不解的說道:“我怪他?為啥要怪他啊?”
劉進海說道:“他不該主動跟您提他戰友,又是開車,又是打掃衛生,你說這種事,哪里輪得到他一個小司機開口?這不是不懂事嗎?”
楊文松搖搖頭:“我當是啥事呢,他能想著他戰友,這豈不是正說明,他有情有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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