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葉寧輕聲應著。
之所以一直隱瞞顧鋒這件事,并不是因為想要給他驚喜或者是其他什么,而是不想要引起他的猜忌。
畢竟現在的她跟原主不管是從性格,還是處事方式都相差太多了,就算這些方面都可以勉強解釋,但她突然就會彈鋼琴這件事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通的。
如果真的被顧鋒懷疑了什么,她將要面對的就會是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好在現在她已經為自己爭取了時間,做好了一切準備。
顧鋒并沒有錯過她在極力隱藏的情緒,甚至已經猜到了在她身上是有隱藏著秘密的。
“今天文工團的演出出了事故,你知道嗎?”
他說的事故自然指的就是王馨雪的事情了。
葉寧躺在床鋪上伸了一個懶腰,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。
“還有不知道的嗎?”
顧鋒繼續說道:“我聽周哥說起經過,當時他也在現場,王馨雪不應該無緣無故發生這樣的情況。”
連幾歲的孩童都能控制的事情,王馨雪怎么會控制不住?而且還偏偏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。
除非是有什么原因。
當時他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。
葉寧心頭一緊,臉上的表情消失的蕩然無存。
“這種事你不應該問我。怎么,心疼她了?”
陰陽怪氣的譏諷一句。
顧鋒沒想到她會這么說,“心疼倒不至于,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。”
葉寧“呵呵”兩聲,“你這么厲害不去當警察真是可惜了呢。”
顧鋒聽出她的諷刺,皺了眉頭。
“你也沒必要這樣幸災樂禍。”
雖然王馨雪跟她不睦,但不可否認這件事對王馨雪的影響是極其惡劣的,況且也會影響到文工團的聲譽。
葉寧蹭的一下從床鋪上坐了起來,然后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瞪向他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圣人,更不是什么好人,做不到你那樣以德報怨。我就是幸災樂禍覺得王馨雪活該!”
顧鋒眼底一抹陰霾,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。
“我沒有讓你憐憫她,更沒有讓你做圣人,只是覺得……”
“覺得我不能嘲諷她?還是我不能高興?對不起,這些我一樣都做不到!”葉寧不等顧鋒的解釋說完便不耐煩的打斷,說到最后語氣里更是充滿了挑釁。
顧鋒一臉的無奈,現在跟她之間的狀態完全又回到了最初,無法溝通。
“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葉寧冷冰冰甩出一句,拉著薄毯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。
顧鋒僵在原地十幾秒,最后只能嘆了口氣。
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忍耐,更在努力尋找,尋找一個能讓他們和平相處過日子的方式,但是看起來還是要失敗了。
房間里重歸寂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翌日。
葉寧早早起床鍛煉。
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正在樓下伙房做飯的李金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