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小跑著沖向穆清的住所,心急如焚地呼喊著哥哥的名字,可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。屋內不見穆清的蹤影,物品擺放整齊,絲毫沒有打斗或異常的跡象,這讓穆霜稍稍松了口氣,可疑惑卻更深了。
他沒時間多想,立刻轉身,風風火火地朝著江歸硯的寢殿奔去。一路上,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,腳下的步伐愈發急促,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穆霜心急如焚,一頭沖進了江歸硯的寢宮。
見一道身影闖了進來,江歸硯抬眸看了過去。那人的面容輪廓、眉眼神態與穆清極為相似,江歸硯乍一望去,不禁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有瞬間的恍惚,但很快又被疑慮所取代。
入目之處,只見一男子手持長離劍卓然而立在殿外,那劍的模樣他絕不會認錯,可眼前之人的面容卻有些陌生。穆霜瞬間警覺,大聲質問道:“你是誰?為何手持我家峰主的長離劍?我家峰主又在何處?”
江歸硯微微一怔,旋即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:“穆霜,我就是你家峰主。”
穆霜怎會相信,在他心中,江歸硯的容貌早已深深印刻,眼前之人定是居心叵測。當下,他也不再多,怒喝一聲,直接提劍攻了上去。
江歸硯連忙解釋道:“我真的是江歸硯,我只是因故變換了容貌,所以你一時認不出我來。”
穆霜卻根本不信,咬牙切齒道:“你莫要妄圖欺騙于我,你絕非我家峰主!”罷,揮劍便刺。
穆霜雖有些毛毛躁躁,但身手亦是不凡,劍招凌厲,直刺江歸硯要害。江歸硯見他攻來,微微搖頭,腳下輕點,身形靈動地避開攻擊。
穆霜一擊未中,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招術,劍影閃爍,密不透風。然而江歸硯從容應對,長離劍在他手中仿若游龍,輕松化解穆霜的攻勢。
幾個回合下來,江歸硯瞅準時機,猛地一揮劍,劍柄精準地擊中穆霜手腕,穆霜只覺手腕一麻,手中劍哐當落地。江歸硯順勢一個箭步上前,瞬間制住了穆霜,穆霜雖奮力掙扎,卻動彈不得。
就在此時,穆清聽見打斗聲,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剛踏入院子便看到這般場景,心中暗叫不好。“穆霜,莫要沖動!”穆清大聲喊道,同時快步上前,以防他再有過激舉動。
穆清轉身面向江歸硯,微微抱拳行禮,說道:“峰主,穆霜不知您容貌變換之事,才會有所冒犯,還望您恕罪。”
江歸硯輕輕嘆了口氣,松開了制住穆霜的手,說道:“無妨,是我未曾提前告知他,才引起這場誤會。”
穆霜揉了揉手腕,一臉茫然地看著穆清,又看了看江歸硯,問道:“哥哥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咱們家峰主呢?你為何稱他為峰主?”
穆清這才將江歸硯變換容貌的緣由一五一十地告知穆霜,穆霜聽后,臉上露出懊惱之色,連忙向江歸硯賠罪。
江歸硯溫和地說道:“無妨,不知者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