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時候?”陸淮臨問道
江歸硯眸中閃過一絲期待,看著陸淮臨:“兩個月后。”
陸淮臨輕輕點頭,“兩個月,時間還算充裕,我陪你去。”
江歸硯眸中光芒更盛,臉上滿是驚喜,忍不住再次確認:“真的?你陪我去。”
“嗯,陪你去。”陸淮臨應下,神色依舊淡然。
江歸硯笑了,他看著陸淮臨,眼神中滿是真摯的感激與喜悅,輕聲說道:“謝謝阿臨。”江歸硯抓著他的手輕輕晃了晃。
陸淮臨垂眸,看著江歸硯那只晃悠著自己衣袖的手,
江歸硯看到陸淮臨的目光,以為自己的舉動惹得他不樂意,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訕訕。
他緩緩松開手,衣袖從指尖滑落,他仍舊笑著,不過笑容有些牽強。
江歸硯清了清嗓子,輕聲問道:“阿臨,你吃飯了嗎?”
陸淮臨微微抬眉,看了他一眼,帶著些許無奈的口吻說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,自然是已經吃過了。”
江歸硯輕輕點了點頭,低聲應道:“哦,那就好。”
又坐了一會兒,陸淮臨起身開口說道:“我走了,明日我再過來。”
陸淮臨轉身,腳步沉穩而緩慢地離去,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江歸硯的視線之中。
陸淮臨并未真正離開,他只是佯裝離去,實則悄然站在了窗邊。他的身姿挺拔而修長,身影被窗框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。他的目光如炬,靜靜地落在江歸硯身上,眼神中交織著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江歸硯對這一切渾然不知,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他輕輕將那精致匣子放在桌上,微微低頭,額前的碎發隨之垂落,遮擋住了他此刻的神情。陸淮臨看著他這般模樣,眉頭微微皺起,心中泛起層層疑惑,不禁思索著江歸硯這般舉動背后的緣由,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收緊。
江歸硯緩緩地將手搭在精致匣子的鎖扣上,隨著輕微的“咔噠”一聲,匣蓋輕輕開啟。他又從懷中拿出儲物袋,目光在袋上停留片刻,隨后在儲物袋中翻動。
在一大堆東西之中,他的眼神突然定住,從中拿出一個用水晶精心雕琢而成的撥浪鼓。
江歸硯把撥浪鼓抓在手里,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,輕聲呢喃道:“這是什么?”
那撥浪鼓的鼓面是透明的,仿佛純凈的冰棱,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出五彩的光暈。鼓身的木質把柄被摩挲得十分光滑,泛著溫潤的光澤,與晶瑩的鼓面相互映襯,顯得既精致又有些許奇特。
江歸硯輕輕晃動手中的水晶撥浪鼓,清脆的聲音頓時響起,江歸硯聽著這清脆的聲響,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微笑。那笑容起初只是微微牽動嘴角,似是被這撥浪鼓無意間觸動了心底某根柔軟的弦。
隨后,笑意逐漸在他的眼眸中暈染開來,像是春日里破冰的湖水,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