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被他抱在懷里,目光一眼就落在了那鋪著明黃色錦緞的龍榻上――
足足兩米寬的床榻,鋪著厚厚的軟墊,看著便松軟舒適,她心里瞬間涌上實打實的羨慕。
想起在棋社的那幾日,簡直是冰火兩重天。
棉花稀缺難買,蓋的被子薄得像層紙,每到半夜寒氣透骨,她只能蜷著身子靠發抖抵御寒冷;
屋里的煤炭質量極差,稍微點一點,空氣里就飄著刺鼻的煤煙,稍不留意就有中煤毒的風險,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安生。
正對著龍榻實名羨慕的空檔,她忽然被一道高大的身軀輕輕壓住,后背貼上柔軟的錦被,暖意瞬間包裹而來。
陸蓉蓉立刻抬手,掌心抵住弘歷的胸膛,目光清明,語氣帶著幾分執拗:“你還沒說,同不同意保我九族。”
弘歷垂眸看著她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角,語氣漫不經心,隨手將背后的發辮甩到身側:“伺候好朕,朕自然同意。”
頓了頓,他才想起正事,眉峰微挑,問道,“你說的是,朕哪個女兒被你打了?
“叫小燕子的那個。”
陸蓉蓉抬手勾住弘歷的脖頸,唇角揚著嫵媚的笑,語氣卻藏著幾分謹慎的試探,
“我沒傷她性命,皇上放心。”
弘歷輕笑一聲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語氣里漫著寵溺,也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那是朕最疼愛的女兒。”
這話像一塊冰碴子,猝不及防撞進陸蓉蓉心里,她心頭猛地一涼――
竟偏偏是他最疼的那個,先前的盤算似乎漏了最關鍵的一環。
弘歷瞧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,低笑出聲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語氣帶著明顯的暗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