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遲疑地轉頭看向小燕子,低聲問:“你說的把你打傷的母老虎,在哪?”
“這么大一個女人站這兒,你們看不見嗎?”
小燕子氣得直跳腳,手指著陸蓉蓉,嗓門都拔高了幾分。
永琪和爾康剛看向陸蓉蓉,她眼里懸著的淚珠就“吧嗒吧嗒”落了下來,看著委屈極了。
“小燕子,你把我相公打成那樣,怎么還不依不饒的?”
陸蓉蓉說著,趕緊拿起帕子捂住臉,嗚嗚地哭起來――
實在是剛滴進眼里的眼藥水剛才已經從眼包里擠出來,不捂著臉,她實在擠不出更多眼淚。
“你這母大蟲胡說八道什么!簡直是…是大逆不道!五阿哥在此,你竟然不跪。”
小燕子被氣得語無倫次,跳著腳反駁,卻想不出更有力的話。
陸蓉蓉聽著她的話,長睫輕輕顫了顫,遮住了眸子里藏著的笑意,嘴上的哭腔卻沒停,嗚嗚咽咽的,話卻說得清清楚楚:
“你這姑娘好生無禮!來我家下棋,吃完喝完想逃單不給錢,我們留你下來以工抵債,你倒好,打翻了我家所有桌椅板凳就要跑。
我相公好心攔你,你居然把他打成重傷,到現在還昏迷不醒。你到底要怎樣,非要打殺了我們全家才甘心嗎?”
幾句話把責任撇的干干凈凈。
說到最后,她的哭聲更甚,聽著像是肝腸寸斷,任誰聽了都要心生惻隱。
爾康皺著眉,目光直直落在陸蓉蓉身上,心里清楚這個女人心思深沉,小燕子肯定不是她的對手。
他眼神銳利,開口問道:“那小燕子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?是你打的?你知道傷害皇家格格,是什么罪名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