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的目光越過宮遠徵,落在他身后臉色陰沉如水的宮尚角身上,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酸澀與嘲諷:
“我是什么身份?不過是個無鋒刺客罷了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陡然拔高,“你們明明早就知道半月之蠅的解藥,卻偏偏瞞著我!難道我留下來,你們就會真心給我解毒嗎?”
宮遠徵瞳孔驟縮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陸蓉蓉淡笑不語――
她何止知道他們藏著解藥,更清楚徵宮每次送來的“緩解藥”里都摻了額外的東西,不過是另一種控制她的手段罷了。
她拉著李蓮花的手,轉身就要邁步。
“站住!”
宮尚角終于按捺不住,沉聲道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“你是我的新娘,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他死死盯著兩人緊握的手,心口酸澀翻涌。
今日之舉,他自己也分不清對錯,一邊是對陸蓉蓉的不舍與眷戀,一邊是家人被無鋒屠戮的血海深仇,兩邊都如千斤重擔壓在心頭。
此時此刻,他只想留住她,“你不能走,否則日后出事,別后悔。”
陸蓉蓉歪了歪頭,淚水終于順著臉頰滑落,聲音帶著哽咽,卻字字清晰:
“你說的是,宮遠徵摻在解藥里的那些毒嗎?”
宮尚角心里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――
她竟然全都知道!
“我之前也不知道。”
陸蓉蓉吸了吸鼻子,淚水越流越兇,“直到最后一次毒發,心口那股鉆心的疼和以往不同,我才后知后覺發現不對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