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的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安撫的意味,“看著你不太開心。”
陸蓉蓉的目光重新落回湖面,語氣平靜得不帶波瀾,卻藏著暗涌:“云為衫去后山了?”
宮尚角沉默著,沒有否認。
這沉默像一根火星,瞬間點燃了陸蓉蓉積壓的怒火,火氣直竄兩米高。
她轉過頭,冷冷沖著宮尚角“呵呵”兩聲,那兩聲輕笑里,嘲諷意味直接拉滿,比任何指責都更刺人。
宮尚角被這兩聲“呵呵”弄得渾身不自在,明明她沒說一句重話,他卻莫名覺得心虛。
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伸手拉住陸蓉蓉的胳膊,語氣軟了幾分:“別氣。她已經在后山被人攔下來了,沒進去。”
陸蓉蓉真心覺得宮門的男人腦子都不太正常――半點防備心都沒有。
換做是她,但凡有一絲懷疑,要么直接攆走,要么干脆利落解決,哪像他們這般優柔寡斷?
宮尚角明明懷疑她是無鋒,卻偏偏對自己心存憐惜,非要賭那一絲“她不是”的可能;
宮子羽身為執刃,更是離譜,明知道云為衫大概率是無鋒的人,竟然還動了感情。
真是一群帶不動的豬隊友!
她心累地嘆了口氣,忍不住琢磨:這種遍地戀愛腦的地方,真能幫她滅了無鋒嗎?
別到最后,反倒被無鋒打進來一鍋端了。
陸蓉蓉抬手拍了拍宮尚角的肩膀,語氣誠懇又無奈:
“整個宮門,我最看好你。你有空讓宮遠徵配點提升智力的大藥丸子,給你們宮門的人都吃點吧,實在是讓人著急。”
宮尚角看著她那副“老子真為你們智商發愁”的模樣,低低哼笑一聲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:
“整個宮門,最該看看腦子的,好像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