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看著那串名字,忍不住輕輕嘆氣:這輩子,看來真要做個殺人如麻的人了。
一只干燥溫暖的大手突然覆上陸蓉蓉白嫩的小手,帶著薄薄的繭子,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。
“嘆氣做什么?”
宮尚角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剛從外邊回來的微涼氣息。
陸蓉蓉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楚楚可憐的水汽,抬眼望向他,聲音軟得像棉花:
“我在擔心身上的毒……它半個月就發作一次,太痛苦了。”
宮尚角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發絲,動作溫柔:“別擔心,遠徵正在研制解藥。”
陸蓉蓉往他掌心蹭了蹭,眼底卻掠過一絲疑慮:真的還沒研制出來嗎?
她總覺得不太可信。
想起宮遠徵給她緩解時,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,再聯想到剛才宮尚角回答時,下意識閃躲的目光,一個猜測在她心里漸漸成型――
會不會解藥早就研制好了,只是他們還不信任自己,所以不肯拿出來?
若是這樣,那這解藥,她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。
壓下心頭的盤算,她仰頭問道:“你剛才出去,是有什么事嗎?”
宮尚角猶豫了一瞬,覺得這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,便如實說道:
“宮門外的河里,飄來一個中毒的男人,遠徵正在給他治療。”
說完,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,氣息溫熱,“我伺候你起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