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眼神格外認真,指尖輕輕撫過宮尚角俊朗的臉頰,劃過他高挺的鼻梁,聲音帶著幾分懇切:
“我不是無鋒,我想滅了無鋒。你別再懷疑我了,好不好?”
她心里打得門兒清:接近宮遠徵已是不可能,如今只能牢牢抓住宮尚角這根線。
他對自己總歸是有幾分特殊的,只要把這份特殊熬成執念,讓他舍不得放手,完成任務總能另尋辦法。
至于上官淺的第二個任務,暫且先放一放,模糊不清的指令,不如先顧好眼前的關鍵。
宮尚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,聲音低沉得帶著一絲迷茫與不確定:“你別騙我。”
陸蓉蓉迎著他的目光,眼底澄澈無波。此刻的宮尚角,沒了往日的冷硬鋒利,眉眼間盡是柔軟與彷徨。
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,讓他靠在自己頸間,聲音輕柔卻堅定:
“我不會騙你。我不是無鋒,我想滅了無鋒。宮尚角,你信我。”
宮尚角在她頸間深吸一口氣,甜膩的桃花香灌滿鼻間,竟奇異地讓他感到安心。
就放縱一次吧,他在心里對自己說。堅強了這么多年,在外是說一不二的角宮之主,在宮門是撐得起半邊天的支柱,在遠徵面前是無所不能的哥哥,他從來沒為自己活過。
可此刻在陸蓉蓉懷里,他只覺得自己是個能卸下所有防備的男人。
“我父母、我弟弟,都是被無鋒所害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,眼角微微濕潤,“我痛恨無鋒,這恨意支撐了我這么多年。”
話音落,他低頭湊向她的嘴角,輕柔的吻帶著試探與眷戀,慢慢游移輾轉。
“只要你不是無鋒,咱們就好好過一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