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的臉被打得偏了偏,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,眼底翻涌著暗火
突然冷笑一聲,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腰,一把將人拽進懷里,力道大得讓她掙脫不得:
“你想通過遠徵得到什么?老實告訴我。”
陸蓉蓉掙扎了兩下,腰被摟得死死的,干脆破罐子破摔――
小樣,以為老娘會怕?
她伸手狠狠捏了捏宮尚角緊實的腰側,一臉理直氣壯:
“我想找男人了!你弟弟長的鮮嫩可口,我去看看怎么了?不可以嗎?”
她得意地盯著宮尚角的瞳孔驟然收縮,心里輕哼:
這男人心眼比篩子還多,不噎他一下難解心頭之恨!
宮尚角只覺得荒謬至極,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,語氣冷硬如鐵:
“那是我弟弟!你是我選的新娘,別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“我什么身份?”
陸蓉蓉輕哼一聲,句句戳破:
“嫌疑人身份?我嫁給你了嗎?
當初選親你們宮門只說做隨侍,我現在只是你的隨侍而已。
咱倆拜堂成親了?你整天把我當賊防,出門就有百雙眼睛盯著,這樣能成親生子?”
說完她打了個寒顫,一把推開他,沒好氣地罵:
“沒看見我身上還濕著?沒眼色的東西,讓開!”
她心里嘀咕:上官淺的第二個任務,指定是想逃離這死魚眼!
必須保證任務成功。說著就要往外走。
宮尚角一把攬住她的腰,力道不容掙脫:“你不能走,也不準再去找遠徵。”
話音未落,他伸手就去解她濕透的衣襟,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:
“我幫你換衣服,這樣出去容易得風寒。”
陸蓉蓉皺緊眉頭,心里打了個問號:這人到底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