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感受到后背突如其來的柔軟,一股惡寒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,喉結不受控制地快速滾動了兩下,聲音都帶了點顫音:
“上、上官淺!你冷靜點!有話好好說!別動手動腳的!”
陸蓉蓉趴在他背上,一邊哭一邊薅他頭發,嘴里還碎碎念:
“讓你捏我手!讓你灌我藥!小屁孩!薅禿你!把你辮子全扯下來!”
手勁兒大得跟要拔蘿卜似的。
宮遠徵被薅得腦袋后仰,疼得齜牙咧嘴:“臭女人!趕緊松手!不然我真放毒了!”
陸蓉蓉偏不松,今天就要一條道走到黑地變態――
你越疼我越爽!
她薅得更使勁,指甲都快嵌進宮遠徵的頭皮里。
兩人瞬間紅了眼,誰也不讓誰,直接“砰”地一聲摔在地上,扭打成一團。
陸蓉蓉急中生智,一條腿直接纏上宮遠徵的脖頸,鎖喉鎖得死死的;
宮遠徵也不含糊,反手就捏住她受傷的手,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。
屋外的侍衛聽著屋里的鬼哭狼嚎、桌椅碰撞聲,面面相覷:
“要進去看看嗎?徵公子好像沒喊人……”
“可這動靜也太嚇人了,萬一出事怎么辦?”
就在這時,宮尚角陰沉著臉回來了,周身寒氣能凍死人。
侍衛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趕緊低頭躬身。
屋里的吵鬧聲鉆入耳膜,宮尚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差點當場腦梗。
他二話不說,抄起旁邊侍衛的佩刀,“唰”地一刀劈開房門!
眼前的場景讓他瞳孔地震,眼前一黑再黑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