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你、你這是怎么回事?”
陸蓉蓉看著他疼得扭曲的臉,莫名覺得自己的幻肢都在發疼,訥訥道:“我都讓你冷靜點了……”
她猶豫了一下,不自在地問,“要不要給你喊府醫?”
蕭若瑾額頭的冷汗嘩嘩直流,緩了半天,才赤紅著眼睛咬牙追問:
“本王要知道是怎么回事!你是不是藏了兇器?非要本王親自檢查?”
說著,竟還身殘志堅的想掙扎著爬起來。
陸蓉蓉見狀,連忙阻止“你…你冷靜點,我給你看………”
把手伸進被子里搗鼓了一陣,掏出一塊約莫兩厘米寬、五厘米長的鋼板
蕭若瑾驚呆“這是何物???”
陸蓉蓉撇了他一眼,不自在的看向窗外:
這是堵門神器,剛才就是這個東西堵在門外。
陸蓉蓉眼帶同情地看了看蕭若瑾,目光又不自覺向下瞟了瞟,心里嘀咕:這地方應該不至于骨折吧?
看他這痛苦的表情,是不是從1變成了7,那個東西攔腰折斷了嗎?
但凡他剛才多瞧一眼,都能看見這“擋門鋼板”,偏偏這貨女人太多,業務太熟練,憑著經驗瞎找,才鬧出這出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把鋼板遞得更近了些:“喏,純鋼板,結實得很。”
想到上邊沾染著自己的味道,陸蓉蓉不自在的縮了縮手,還是拿回來吧。
偏偏這時候蕭若瑾伸手,想要查看這鋼板是何物。
這種材質他怎么從未聽過?
陸蓉蓉后撤的手被他拉的一個趔趄,手肘整個控制不住向下滑去,正好又頂在了某人的特殊部位。
熟悉的疼痛傳來,蕭若瑾疼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