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瑾望著棋盤上的局勢,只覺得對易文君的好奇又添了幾分。
從前,他只當她是后院里一朵美麗的花,觀賞的意味遠多于在意;
可如今,這朵供人賞玩的花突然有了靈魂,古靈精怪的鮮活勁兒,反倒讓他生出了強烈的占有欲,越發想把她牢牢留在身邊。
他抬眸沖著蕭若風微微一笑,語氣帶著幾分慶幸:
“這次還多虧你告訴我她去了稷下學堂,不然我這會兒怕是還在天啟城里瞎找。”
蕭若風落下一顆白子,將黑子的退路堵死,眉頭卻微微蹙起:“是學堂的小童說東君帶回個陌生女子,我才起了疑心。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“這女子太過不識趣,兄長莫要太寵著她。”
在蕭若風眼里,易文君太過跳脫任性――
明知她與兄長的婚事關乎影宗和景玉王府的盟約,卻還這般不安分,分明是看不上兄長。
他與蕭若瑾自小在后宮不受重視,若不是兄長處處護著,他恐怕早就在那些陰私算計里沒了性命。
所以,蕭若瑾是他最重要的人,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辜負或傷害兄長。
“放心。”
蕭若瑾指尖摩挲著棋子,眼底閃過一絲深意,“她再調皮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他要的從不是一朵任人擺布的花,而是這朵帶刺的、鮮活的花,心甘情愿為他停留。
蕭若風看著兄長眼底勢在必得的模樣,終究是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――
罷了,不過一個女子,再折騰也翻不起什么風浪。
就在這時,春壽輕手輕腳走進來,彎腰行禮:“王爺,側妃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