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晏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陸蓉蓉的側臉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良久,他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悵然:“只怪我以前太混賬,把好好的日子過得一塌糊涂,現在就算想爭取,也沒那個底氣了。”
另一邊,魏邵回到魏府,便黑著臉坐在主位上,人高馬大的身軀像座沉山,周身散發著濃烈的壓迫感。
手下的魏家f4大氣不敢出,互相擠眉弄眼,最后魏梁悄悄懟了懟公孫羊,示意他上前開解。
公孫羊無奈嘆氣,硬著頭皮走上前,躬身問道:“主公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魏邵不自在地咳了兩聲,眼神閃躲,語氣別扭:
“我拿了楚玉表妹那么多好東西,想好好回報她,可她偏偏不接受。”
公孫羊一眼看穿他的口是心非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試探著暗示:
“屬下聽聞,鄭姑娘的夫君張晏,如今已然改邪歸正,最近還在習武,頗有向上之心。
主公若是能給張晏一個正經身份,讓他有機會建功立業,也算是惠及妻兒,鄭姑娘想必也會感念主公的好意。”
“妻兒”二字像針一樣扎在魏邵心上,他的臉色瞬間更黑了,心里暗自后悔――
當初宗親逼婚時,他怎么就一口回絕了?
如今想要找個臺階接近她,竟都如此難。他攥緊拳頭,沉聲道:“此事……容我想想。”
魏家f4見狀,悄悄松了口氣,互相遞了個“有戲”的眼神――
主公這是真上心了,看來追妻之路,要從“幫扶”情敵開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傳令兵就送來了任命書――張晏竟得了個伍長的官職。
他拿著文書,激動得在院里踱來踱去,嘴都快咧到耳根:
“我有出息了!我得告訴我娘去!她老人家在地下看到,也能安心了!”
陸蓉蓉看著他喜不自勝的模樣,忍不住好奇:
“你既是張家嫡子,怎么會住在這么破舊的地方?”
張晏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,神色郁郁:
“我爹后娶的那房夫人容不下我,步步緊逼。我只能裝出混賬無能的樣子,才能保住一條命。”
他轉頭看向陸蓉蓉,眼神誠懇,“以前是我對不住你,咱倆現在也算是合離了。往后,我就是你哥!
我知道你心里想嫁的是魏邵,哥以后好好掙軍功,爭取早日當上將軍,給你撐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