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壓下想揮拳的沖動,語氣帶著妥協:
“鄭姝,你到底想要什么?你在魏國長大,這里也算你的母國。就當表兄求你,咱們好好談。”
“好好談?”
陸蓉蓉的笑容愈發惡劣,帶著幾分挑釁,
“不想娶我,還想拿我的東西?也行啊――現在過來親我,我高興了,就先給你一樣。怎么樣?”
魏邵的大腦瞬間宕機,滿臉難以置信:“你、你說什么?”
這等驚世駭俗的話,竟出自一位世家女子之口!
“我說,要你親我。”
陸蓉蓉語氣坦然,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
“表兄,魏國是你我的母國,我都愿意拿出誠意,你就不愿為魏國犧牲一下?放心,我又沒讓你跟我睡覺。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鼻尖幾乎要碰到魏邵的胸膛,眼底閃爍著狡黠與壓迫:
“怎么?魏侯連這點‘犧牲’都做不到?還是說,在你心里,喬女的感受比魏國的未來更重要?”
站在院中的侍從早已驚得目瞪口呆,大氣都不敢出――
這鄭姝姑娘,簡直是把侯府的規矩和體面踩在了腳下!
公孫羊連忙對侍從使眼色,大家立刻退出了陸蓉蓉的小院。
魏邵只覺得臉頰發燙,渾身的氣血都往頭頂涌,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:
“鄭楚玉!你竟敢如此膽大妄為!你別忘了,你已是有夫之婦!”
“有夫之婦又如何?”
陸蓉蓉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,聲音都帶著顫音,
“徐太夫人明知我對你的心意,卻因為我‘染指’你的心思,就把我隨便許給張晏那個吃喝嫖賭的無賴!
他日日對我拳打腳踢,這一切都是拜你們魏家所賜!
我就是要讓她知道,即便嫁了人,我也能染指她最看重的孫子!”
“你瘋了!”
魏邵喉結滾動,看著眼前狀似瘋魔的女子,一時竟不知如何勸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