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正凝神修煉武功,體內靈泉能量與招式融會貫通,漸入佳境之際,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她心中納悶,自己來這破地方一個多月,從未有人登門拜訪,如今雨夜色深,究竟是誰會來?
敲門聲愈發急切,她連忙收勢快步開門。
門扉開啟的瞬間,雙方都愣在原地。
門外立著位少年,身著月白錦袍,領口繡著精致的暗紋流云,腰間系著羊脂玉佩,即便被雨水打濕了發梢,也難掩一身矜貴氣度――
料子是上等云錦,玉佩水頭足得晃眼,一看就是頂尖世家出來的人物。
陸蓉蓉心頭百轉千回:這等貴氣逼人的少年,怎么會出現在這種窮鄉僻壤?
蘇子信同樣滿臉不可置信。
他奉命調查鄭楚玉的底細,本以為現在她只是個尋常農家婦,卻沒料到眼前女子竟有如此容貌:
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清澈銳利,肌膚勝雪,即便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,渾身那份利落颯爽的氣質,也如蒙塵明珠般難掩光華。
“娘子容貌竟如此出眾,實在令人驚嘆。
蘇子信由衷贊嘆,話音剛落才覺失禮,連忙正了正神色,拱手問道
“小聲初到漁郡冒昧打擾,有些事想詢問娘子。”
陸蓉蓉回禮“郎君請講……”
“不知娘子可知魏侯府上怎么走?”
陸蓉蓉聞垂眸――魏侯?
這不正是她任務目標魏邵的府邸嗎?
陸蓉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蘇子信,心頭警鈴大作:
這人突然找上門,偏巧問的是魏侯府的路,還精準敲了自己家的門,絕非偶然。
他到底是誰?
是不是已經摸清了自己的身份?又想利用自己做什么?
“不知郎君去魏侯府做什么?”她沉聲發問,目光緊緊鎖住對方的神情。
這時一名侍從快步走來,恭敬回話:
“這是我們武安國世子,此次特來參加魏侯祖母的壽宴,行至此處迷失方向,才冒昧叨擾娘子。”
呵,這種說辭誰信?
陸蓉蓉在心里冷笑,面上卻故作懵懂,報出魏侯府的具體位置后,微微行禮道:
“郎君慢走。”說罷便要關門。
蘇子信卻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的溫度透過粗布傳來,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:
“娘子稍后!夜深雨重,前路難行,不知娘子可愿為在下領路?
或是容我主仆二人在此借宿一晚?”
說著,他身體微微前傾,眼底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。
陸蓉蓉只覺手腕一緊,瞬間抽回手后退半步,警惕地盯著他:
“郎君說笑了,民婦家徒四壁,實在容不下貴人。
至于領路,方才已將路線說清,世子派侍從問路便是。”
蘇子信朝隨從遞去一個暗示的眼神,對方立刻掏出錢袋。
他從中取出一錠沉甸甸的十兩白銀,遞向陸蓉蓉:
“娘子通融一下,容我主仆二人借宿一晚,再勞煩備些吃食。這是酬勞,不成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