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郭城宇公寓回來時,馳騁臉上還凝著化不開的陰鷙。
陸蓉蓉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他幾步走過去,俯身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,低頭就狠狠咬住她嘴角那處破皮的地方,力道帶著發狠的占有欲
一遍遍地呢喃:“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今晚的馳騁格外瘋狂,仿佛要將所有的焦躁與在意都宣泄出來。
陸蓉蓉被折騰得渾身發軟,只覺得腰快要斷了,暗自懊悔晚飯不該吃那么飽。
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喘著氣求饒:“你歇歇行不行,我快扛不住了。”
兩人胡鬧到深夜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屋子里就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,吵得陸蓉蓉睡不安穩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迷茫地問:“你在做什么?拆家嗎?”
馳騁手里正拿著她的內衣,聞動作輕柔下來,俯身幫她小心套上,眼底滿是溫柔:
“收拾東西啊,咱們去環游世界。你不是一直想去嗎?現在就出發。”
直到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,馳騁才慢悠悠撥通馳父的電話:
“爸,我要帶蓉蓉去環游世界,歸期不定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爆發出馳遠端的咆哮,幾乎要沖破聽筒:
“你再說一遍?!老子都快六十了,你走了公司怎么辦?我怎么辦?”
馳騁揉了揉耳朵,語氣無奈又帶著點無賴:“您老當益壯,再干三十年沒問題,我是指望不上繼承家業了。
要不您跟我媽抓緊生個二胎,培養接班人?不說了,趕飛機呢,走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