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的腳白嫩小巧,連他的巴掌都比不上,他忍不住低頭把玩,指尖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,之前的傲嬌和冷漠全沒了,只剩小心翼翼的討好,只想讓她松口。
第二天一早,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叫著,陸蓉蓉伸了個懶腰,剛拿起手機就收到吳所謂的信息――他約她在咖啡廳見面。
坐在咖啡廳里,陸蓉蓉看著對面一臉頹廢的吳所謂,喝了口黑咖啡,忍不住皺眉:“真苦,誰家好人喝這個。”
吳所謂扯了扯嘴角,語氣帶著釋然:“你贏了,我搶不過你。我已經打算搬家了。”
“你要搬哪去?”陸蓉蓉抬眼,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。
兩人倒真像許久未見的好友,你一我一語地閑聊。
聊到最后,吳所謂笑了笑,眼底有了點光:“去杭城。聽說那邊風景好,我媽身體不好,我想帶她去那邊定居,換個環境或許能好點。”
吳所謂起身要走,卻又停下腳步,定定地看著陸蓉蓉,語氣帶著幾分悵然:“我不是輸給你,是我和馳騁之間,從一開始就裹著算計。
剛要磨合的時候,你出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我們就自然走向了分岔路。”
陸蓉蓉指尖摩挲著咖啡杯壁,輕輕點頭:“算起來,我確實是趁虛而入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吳所謂搖了搖頭,眼神認真,
“說到底,還是我和他之前的感情不夠堅定。你很美,身上透著股干凈又鮮活的靈氣,他會被你吸引,其實太正常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仔細打量著陸蓉蓉,忽然開口:“我能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嗎?”
見陸蓉蓉瞬間露出錯愕的表情
他又笑了笑,語氣篤定,“我知道你不是岳悅――我和她在一起七年,太清楚她的為人和性子了。你能告訴我,真正的‘月月’去哪里了嗎?”
陸蓉蓉抬眼,眼神平靜無波,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不能說。”
吳所謂看著她堅決的模樣,沒再追問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:“那我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出咖啡廳,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,徹底退出了這場糾纏的鬧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