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按馳家要求,配合錄制了一段澄清視頻:鏡頭里,她笑意溫和,語氣輕松,“之前和馳騁鬧了點誤會,加上阿姨溝通時沒說清楚,才引發了不必要的猜測。其實我們感情一直很好,接下來會好好籌備婚禮,謝謝大家關心。”
視頻一發布,馳氏集團股價立刻止跌回升,輿論風波總算暫時平息。
鐘文玉帶著律師匆匆離開,客廳里只剩陸蓉蓉和馳騁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,語氣里帶著不甘:“為什么要這么做?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他不是不愿娶,只是從“左右搖擺”到“被迫就范”,這份被動像根刺扎在心里。
陸蓉蓉笑著打斷他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我只清楚,我和吳所謂之間,必須是我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馳騁皺眉,滿心疑惑。
陸蓉蓉垂眸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眼底的暗色被睫毛遮住――
她要的從不是馳騁的愛,而是拆散他和吳所謂,再嫁進馳家。
這次風波后,以馳騁的驕傲,絕不會再回頭找吳所謂,兩個任務,終于都能完成了。
陸蓉蓉靠在沙發上,指尖把玩著剛到手的別墅鑰匙,語氣輕描淡寫,卻像顆炸彈砸在馳騁心上:
“你還不知道吧?我和吳所謂以前是情侶,談了整整七年。后來我覺得他給不了我更好的生活,就跟他分了手。”
馳騁瞳孔驟縮,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硌著,又悶又亂:“這……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
陸蓉蓉抬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,
“我和你在一起之后,吳所謂不甘心。他覺得我貪慕虛榮,想打破我‘吊金龜婿’的美夢――
聽說你男女通吃,就主動接近你,從手里搶走了你啊。”
“嗡”的一聲,馳騁只覺得耳邊炸開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難怪吳所謂總是對自己忽冷忽熱,難怪他從不肯說清楚心里的別扭,難怪每次提到陸蓉蓉,他都眼神復雜――
原來這一切不是巧合,是吳所謂故意的!
他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,心里又氣又澀:氣吳所謂的算計,把自己當報復的工具;
更澀的是,自己之前對吳所謂的在意、對陸蓉蓉的心動,竟然都裹在這層算計里,像個笑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