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遠端剛結束跨國會議,手機就被鐘文玉的來電打爆。
聽她說馳騁因“強制猥褻”被警察帶走,他捏著手機的指節瞬間泛白,車還沒駛進家門,臉色就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推開客廳門,鐘文玉正急得在沙發旁轉圈,看見他進來,立刻迎上去:
“遠端,你可算回來了!快想想辦法,馳騁還在警局呢!那丫頭真是不懂事,居然真敢報警!”
“想想辦法?”
馳遠端將公文包狠狠摔在茶幾上,玻璃桌面震得茶杯發響,
“你早干什么去了?當初她上門提條件,你要么用錢砸要么用狠話威脅,現在把人逼急了,知道慌了?”
鐘文玉被他吼得一縮,卻也來了氣:
“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家?那丫頭獅子大開口要別墅要彩禮,明擺著是訛錢!我難道還真讓她騎到咱們頭上?”
“訛錢?”
馳遠端冷笑一聲,指著她的鼻子,“你眼里除了錢,還看得見什么?馳騁做的事本就理虧,人家手里有錄音證據!
現在不趕緊想辦法安撫,還想著硬剛?真要鬧到法庭,馳家的臉還要不要?公司股價跌了誰負責?”
鐘文玉被懟得說不出話,眼圈卻紅了:
“我還不是怕她騙婚?再說馳騁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?以前玩鬧慣了,這次不過是……”
“不過?”馳遠端打斷她,語氣里滿是失望,
“就是你這種縱容,才把他慣得無法無天!現在警察上門,京圈里的人都等著看咱們笑話!
你立刻去準備,要么找律師跟對方談和解,要么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要么想辦法把證據拿回來,總之不能讓事情鬧大!”
鐘文玉看著他決絕的臉色,心里又慌又悔――早知道那丫頭這么硬氣,當初就不該把話說得那么絕。
陸蓉蓉再次掛斷鐘文玉的電話,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了敲――還不到火候。
剛聽說馳騁進警局一個多小時就被保釋出來,她忍不住嘆了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