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騁被陸蓉蓉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,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還是一樣光輝偉岸。
難道自己已經毫無魅力了??這個女人看見自己連點反應都沒有呢?
抓了條浴巾給自己圍住,吳所謂已經累的睡著,他到客廳喝杯水,沒想到看到了坐在客廳的岳悅,看她手里拿著東西,就忍不住走了過來。
這女人見了他,竟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
他想起從前兩人處朋友時,岳悅總黏著他,恨不得時刻待在一起。
可現在,他就站在她面前,她看他的眼神,還不如看那把黑刀有溫度。
“你變了很多。”
他又瞥了眼那把隕鐵短刀:“半夜不睡覺擦刀干什么?是不是有需求?”
說著直勾勾的從頭到腳的打量陸蓉蓉,眼神濕漉漉的。
目光掃過陸蓉蓉的長褲長褂,連腳丫子都套著襪子,活像在防狼。
他忍不住彎腰逼近,黑黝黝的眼神鎖著她,聲音沙啞:“是不是想了?我可以幫你。”
陸蓉蓉冷笑兩聲,擦刀的指尖都帶著勁:“也不知道是誰把動靜鬧得快掀了屋頂,還讓不讓人休息?明兒必須給我找地方搬,這破日子我受夠了。”
她斜睨著馳騁,語氣淬了冰,“吳所謂還在你床上躺著呢,就急著出來發騷,臉呢?”
馳騁想起方才的纏綿,非但沒愧疚,喉結反而滾了滾――那股讓吳所謂求饒的勁兒,本就是他的驕傲。
他目光鎖在陸蓉蓉收刀的手上,腳步往前逼了半分:“這刀,我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