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褪下手腕上那只成色極佳的羊脂玉鐲,不由分說地套在春花腕間――玉鐲溫潤,襯得春花的手腕愈發纖細。
“你拿著這張紙條,想辦法悄悄放進皇后的宮里,切記,不能讓任何人察覺。你在安排人悄悄的注意一下果郡王那邊,看看他和玉福晉的關系怎么樣……”
她早已將身邊的人摸得透徹:春花是魏佳氏包衣旗出身,阿瑪在內務府做小管事,手里有幾分人脈和能耐,當初主動求調到自己宮里,本就存著“攀附寵妃、更上一層”的心思,是個能辦事、也值得拉攏的;
而秋月,她隱約察覺是皇上安插過來的人,便故意讓秋月管理膳食與內物,看似放權,實則是讓皇上安心,也方便自己暗中觀察。
春花捧著紙條,摸著手腕上冰涼的玉鐲,瞬間紅了眼眶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
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:“娘娘放心!奴婢就是拼了命,也一定按娘娘的吩咐辦,絕不讓任何人發現!”
看著春花輕手輕腳退出去的身影,陸蓉蓉重新拿起狼毫筆,蘸了蘸墨,繼續在宣紙上抄寫佛經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期許――希望皇后能看懂紙條里的暗示,找準方向,若能借此把甄擲呂矗蟮穆罰湍芩程剮磯唷
不知過了多久,雍正突然駕臨承乾宮。
他剛進門,就見陸蓉蓉正垂首抄經,燈下看美人,越看越迷人,燭光溫柔的撒在她身上,連落在紙上的影子都透著幾分淡然嫻靜。
他微微挑眉,心里有些意外――從前總以為安陵容大字不識幾個,沒成想她的字竟寫得這般清秀工整。
雍正放輕腳步,悄聲走到陸蓉蓉背后,忽然伸手從身后將人擁住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驚喜:
“朕倒從來不知道,咱們凝妃,還是個藏著的才女呢?”
陸蓉蓉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襲擊,嚇得心口猛地一跳,手里的筆“啪嗒”落在宣紙上,暈開一大團墨漬。
她轉頭看向雍正,帶著幾分無奈:“皇上!您這突然一來,可把臣妾嚇了一跳――您瞧,臣妾抄了大半的佛經,都毀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