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沒有半分溫度。
陸蓉蓉緩緩回頭,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。來人穿著一身玄色勁裝,衣料緊貼著挺拔的身形,腰間束著嵌銀的腰帶,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,每一處都透著常年習武的凌厲。
他的五官輪廓分明,眉骨高挺,鼻梁直而鋒利,薄唇緊抿著,下頜線繃成一條冷硬的弧度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,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,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。
更讓人膽寒的是他的眼神,沒有半分情緒,卻像鷹隼盯著獵物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拆骨入腹――正是笛飛聲。
陸蓉蓉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,聲音發顫:“你、你認錯人了,我不認識你……
陸蓉蓉話音剛落,轉身就想往橋那頭跑,手腕卻突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攥住――力道大得像鐵鉗,捏得她骨頭都發疼。
下一秒,她被猛地拽了回去,撞進一個帶著冷意的懷抱,鼻尖瞬間充斥著笛飛聲身上淡淡的鐵器腥氣。
“這世上,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有你這般香味的人,我不可能認錯。”
笛飛聲的聲音貼在她耳邊,低沉又冰冷,帶著不容辯駁的篤定。
陸蓉蓉心里又急又懊惱――這該死的桃花香,像是刻在靈魂里的印記,跟著她轉世了一世又一世,怎么也躲不掉。
她強裝鎮定,試圖蒙混過關:“不就是普通的桃花香嗎……村里好多姑娘都用這個熏衣裳。”
可這話還沒說完,她就見笛飛聲緩緩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勾住了腰間的長刀。
玄色刀鞘泛著冷光,隨著他的動作,刀刃“噌”地一聲出鞘,寒光瞬間映亮了他眼底的殺意。
陸蓉蓉剩下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,臉色瞬間發白,聲音都帶著顫:“你、你要殺我?”
“我說過,等我好了,我必殺你。”
笛飛聲的聲音沒有半分起伏,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他手中的刀緩緩抬起,刀尖對準了陸蓉蓉的胸口,冰冷的刀鋒逼得她呼吸都快要停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