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整個人都在發顫,慌亂地攥著笛飛聲的衣襟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執念像藤蔓纏緊心臟,讓她不管不顧地追問:“我該怎么辦?你說你愛我,快說你愛我……”
見笛飛聲緊抿著唇不肯開口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湊上前咬住他的唇。
牙齒輕輕磕在他的唇瓣上,帶著哭腔的哀求混在唇齒間:“你說你愛我好不好?”
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兩人相貼的唇上,又咸又澀。
她貼著他的唇呢喃質問,聲音軟得像要化掉:“你為什么不開口說話……”
話音未落,舌尖便輕輕撬開他的唇縫,帶著點笨拙的試探,將慌亂與渴求都遞了過去。
笛飛聲的呼吸瞬間亂了――唇上是她的溫度,舌尖是她的柔軟,連她的淚水都帶著滾燙的熱度。
他心緒翻涌得厲害,現在的角麗譙像團謎,一舉一動都勾著他想靠近、想探索,可指尖突然觸到自己無力的手腳,“被廢筋脈”的恨意猛地沖散了所有曖昧。
他猛地用力,一把推開陸蓉蓉。她跌坐在地上,抬頭時,正撞進他眼底的冰冷――
那里面藏著未散的慌亂,更藏著化不開的恨:“別碰我。”
“幫主――單孤刀來了,正在李相夷那里羞辱他!”
門外的聲音剛落,陸蓉蓉猛地站起身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李相夷不能死,她的任務對象絕不能折在這里。
笛飛聲看著她倉促遠去的身影,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方才被她吻過的唇,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與淚水的澀意。
他眸色微動,終究還是閉眼調息,將那點莫名的情緒壓了下去。
陸蓉蓉趕到時,正撞見單孤刀俯身盯著榻上的李相夷,語氣滿是嘲諷:“廢物!你好好看著,很快你就會見證我的成功,而你只能像條喪家之犬,被我們踩在腳下!”
陸蓉蓉的煩躁瞬間沖到――這老登竟敢動她的任務對象?
要是把李相夷氣出個好歹,甚至直接氣死,她的任務就徹底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