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得口干舌燥時,張日山適時拿起桌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,遞到她面前:“說了這么久,潤潤唇吧。”
陸蓉蓉正渴得厲害,沒細看便接過酒杯,仰頭一口喝光,直到紅酒的澀味再次在喉嚨里散開,她才反應過來――自己喝的還是剛才那杯紅酒。
她放下酒杯,下意識皺了皺眉,卻沒注意到張日山看著她的眼神
紅酒的后勁來得又快又猛,不過片刻,陸蓉蓉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,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晃動。
她撐著桌子想站起來,腳步卻虛浮得厲害,聲音也帶著酒氣:“我不行了……我得回家。”
剛踉蹌著邁出一步,手腕便被人牢牢攥住,下一秒,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。
張日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你這樣怎么回去?我帶你去休息。”
將人放在床上時,張日山低頭看著她――酒意讓她的臉頰泛著嫣紅,眼睫輕輕顫動,嘴唇也染了層水潤的光澤,模樣比清醒時多了幾分嬌憨。
他眸光沉沉,伸手開始一顆一顆解開她身上那件屬于自己的襯衫扣子,動作緩慢卻堅定。
當襯衫滑落,露出她瑩白的肩頭時,張日山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,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。
他很快壓下心底的異樣,將她輕輕翻了個身,轉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――
這個女人太可疑了,從超乎身份的從容,到突然出現的身手,再到與資料截然不同的模樣,他必須確認,她是不是汪家派來的眼線。
溫熱的毛巾敷在她的后背上,陸蓉蓉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,身體微微放松。
張日山的動作放得更輕,目光卻仔細掃過她的后背,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印記,心底的疑慮卻沒完全散去――
這個叫“林硯”的女人,身上藏的秘密,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