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玉芬!"何雨柱急得滿頭大汗,"你可別亂說啊!我對秦淮茹就是鄰居之間的那點情分,真沒別的..."
"行了行了,"孫玉芬擺擺手,打斷丈夫的辯解,"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想的,反正現在你是我何玉芬的男人,我告訴你,秦淮茹家的事,你少管!隨便幫幫就行了,別太賣力氣,更別單獨和她說話,聽見沒有?"
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:"聽見了聽見了,我就是幫著抬個棺材,其他的不管..."
"這還差不多,"孫玉芬這才稍微緩和了語氣,"你要是敢背著我偷偷幫秦淮茹,讓我知道了,咱們家就別過了!"
何雨柱趕緊點頭如搗蒜:"不敢不敢,我哪敢啊..."
另一邊,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被媳婦數落的狼狽樣子,心里一陣苦澀。她知道,從今以后,連傻柱這根救命稻草也抓不住了。
正在這時,賈張氏不知從哪聽到了風聲,猛地從靈堂前站起來,面色猙獰地向秦淮茹走來:
"你剛才跟傻柱說什么呢?"
秦淮茹一愣:"媽,我就是想請傻柱幫忙料理一下東旭的后事..."
"呸!"賈張氏朝地上啐了一口,眼中滿是怒火,"東旭剛走,你就惦記上別的男人了?秦淮茹,你安的什么心?"
秦淮茹臉色煞白:"媽,您這是說的什么話?我哪有..."
"少給我裝蒜!"賈張氏打斷她,聲音提高了八度,引得院里人紛紛側目,"我看你早就看上傻柱了吧?就等著東旭死了好改嫁是不是?"
"媽!"秦淮茹又羞又急,眼淚奪眶而出,"您怎么能這么想我?東旭是我丈夫啊,我怎么可能..."
"少來這套!"賈張氏越說越來勁,聲音尖利得像鋸子拉鐵皮,全院子都能聽見,
"我告訴你,秦淮茹,只要我賈張氏還活著一天,你就甭想改嫁!你要是敢背著我找野男人,我就...我就把你抓去浸豬籠!"
這番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抽在秦淮茹臉上,她臉色慘白,嘴唇顫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秦淮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示眾,羞辱感和絕望感一起涌上心頭,她低下頭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易中海見狀,趕緊上前勸阻:"老嫂子,您這是說的什么話?淮茹心里有東旭,怎么可能想那些?您別亂說啊!"
"你少管閑事!"賈張氏怒視易中海,"我還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?是不是想趁機收了我孫子,再把淮茹據為己有?門兒都沒有!"
易中海被她這一通沒頭沒腦的指責弄得哭笑不得:"老嫂子,您這是...唉,東旭剛走,您心里難受,我理解。但也不能亂發脾氣啊。"
"我沒亂發脾氣!"賈張氏振振有詞,"我這是防患于未然!秦淮茹,你給我聽好了,以后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帶孩子,哪也不許去!更不許跟男人說話!尤其是傻柱!聽見沒有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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