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幾乎是一路小跑,急匆匆地趕到了學校門口。
"請問,何雨水在哪個班?"他氣喘吁吁地問門衛。
門衛指了指教學樓:"高三二班,現在應該在上課。"
何雨柱等不及了,直接沖向教學樓,一邊跑一邊喊:"雨水!何雨水!"
正在教室里上課的何雨水聽到外面的喊聲,驚訝地抬起頭。
那不是哥哥的聲音嗎?
"老師,我哥哥來找我,好像有急事,我能出去一下嗎?"何雨水急忙向老師請示。
老師見她神色緊張,點了點頭:"去吧,但快點回來。"
何雨水匆匆跑出教室,在走廊上看到了滿頭大汗的何雨柱:"哥!出什么事了?你怎么來學校了?"
何雨柱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:"雨水,有重要的事情,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。"
兩人來到學校后的小花園,何雨柱示意妹妹坐下,然后掏出郵局的復印件,臉色凝重地說:
"雨水,你還記得爹離家前說過什么嗎?"
何雨水疑惑地看著哥哥:"爹?他...他說讓我們好好生活..."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將郵局的匯款記錄遞給妹妹:"你看看這個。"
何雨水接過紙張,仔細閱讀著上面的內容,表情從困惑逐漸變成震驚,最后是難以置信:
"這...這是什么意思?爹真的一直在寄錢?那我們為什么從來沒收到過?"
"因為都被一大爺截留了,"何雨柱聲音沙啞,"他簽收了所有的匯款,一分錢都沒給我們。"
"一大爺?"何雨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,"不可能,他對我們那么好,怎么會..."
"我也不愿相信,"何雨柱痛苦地說,"但事實就是如此。你看這些簽名。"
何雨水的臉色變得慘白,她想起了很多事情——小時候的貧困生活,冬天沒有棉襖,飯桌上永遠不夠吃的菜肴...而這一切,本可以因為父親每月匯來的10元錢而改變。
"他...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?"何雨水的眼淚奪眶而出,"我們信任他,把他當長輩,他卻..."
何雨柱抱住妹妹的肩膀:"我也想不通。這五年來,我對一大爺就像對親人一樣,有好吃的第一個想到他,他有個頭疼腦熱我噓寒問暖...結果呢?他卻在背后做這種事!"
何雨水突然想起了什么,抽泣著說:"哥,不只是這樣...你不在家的時候,院里其實對我很不好。賈張氏總是冷眼看我,許大茂也經常說些難聽的話。一次,我在食堂分到的菜少了,回去跟一大爺說,他不但不幫我出頭,還說我不懂事,要我別惹麻煩..."
何雨柱的怒火更盛了:"他們竟然欺負你?你怎么從來沒告訴過我?"
"我不想讓你擔心,"何雨水抹著眼淚,"你在廠里已經很辛苦了,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。而且,一大爺平時對你確實不錯,我以為他只是對我有偏見..."
何雨柱痛苦地閉上眼睛,終于明白了林舟那天說的話——"易中海表面上對你好,實際上不過是把你當成養老的依靠。"
是啊,易中海需要的不是他何雨柱這個人,而是他能提供的好處。
只要能繼續從他身上獲利,表面上的關愛不過是投資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