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難道...難道他們真的是怕我娶媳婦后不管他們了?"何雨柱嘴角泛起一絲苦笑,
"這么說,在他們眼里,我就是個免費的苦力?是個好拿好用的傻子?"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何雨柱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。
明明是相親成功的大喜日子,他卻坐在屋里悶悶不樂,連桌上那些大魚大肉都沒了胃口。
"我得去問問他們,當面問個清楚。"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邁步就要往外走,可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。
"萬一...萬一他們真承認了呢?那我該怎么面對?"他猶豫著,手搭在門把手上,卻遲遲不敢擰開。
最終,何雨柱還是沒敢去質問。
他怕聽到那個令他心碎的答案,怕多年的情分在一句實話面前灰飛煙滅。
他坐在桌前,面前放著半瓶二鍋頭,借著酒勁,怎么也想不明白,為什么對自己掏心掏肺的人,會在背后捅自己一刀。
"算了,不想了。"何雨柱搖搖頭,猛灌了一口酒,
"以后我得多長個心眼了。玉芬是個好姑娘,以后得把心思多放在她身上,別再整天圍著院里這些人轉悠了。"
想好一出門就碰上了正在院子里掃地的秦淮茹。
"傻柱啊,完事了嗎。"秦淮茹笑瞇瞇地打招呼,"剛剛的相親怎么樣啊?那姑娘看上你沒?"
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那張笑臉,昨天孫玉芬說的話又在腦海中回響:
"說何師傅好色,經常盯著院里的女同志看。"
一股怒火涌上心頭,但他硬生生壓了下去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"沒成,人家嫌我窮。"何雨柱故意裝作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忙不迭地安慰道:
"沒事沒事,不合適就算了,以后有的是好姑娘。你這么好的條件,一定能找到更好的。"
何雨柱聽著這假惺惺的安慰,心里更涼了。
"秦姐,我先收拾東西了。"他匆匆丟下一句話,逃也似的離開了四合院。
就在何雨柱陷入人生低谷的時候,院里的流蜚語也沒閑著。
"聽說了嗎?傻柱相親,黃了。"許大茂坐在樹下,一邊嗑瓜子一邊對閻埠貴說。
閻埠貴眼睛一亮,湊過來:"真的假的?怎么黃的?"
許大茂得意洋洋:"那姑娘一聽傻柱的德行,當場就走人了。我早說嘛,就他那熊樣,哪個姑娘看得上。"
閻埠貴笑得一臉褶子:"活該,這傻柱不知天高地厚,整天神氣活現的,這下可算栽了。"
正說著,易中海走了過來,聽到兩人的談話,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。
"一大爺,您聽說了嗎?傻柱相親失敗了。"許大茂趕緊邀功,"多虧您提醒那姑娘。"
易中海假裝驚訝:"是嗎?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。"說完,他看了看四周,壓低聲音,
"以后這種事少說為妙,別讓傻柱知道了。"
三人你一我一語,都為何雨柱相親失敗而暗自高興,誰也沒想到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計劃之中,更沒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傷了何雨柱的心。
……
傍晚時分,林舟騎著自行車,慢悠悠地向四合院方向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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