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設計雖然不夠高效,但制作簡單,便于維護。
"控制系統先用最基礎的線控吧,等有了無線電設備再升級。"
他用鋼絲和幾個滑輪組裝了一套簡單的控制系統,通過拉動鋼絲可以改變各個螺旋槳的轉速或角度,從而控制無人機的飛行方向和高度。
"這樣應該能實現基本的上升、下降、前后左右移動了。"
他給這款無人機起名為"蜂群",意味著它雖然個體弱小,但如果數量足夠,形成蜂群效應,同樣能產生強大威力。
……
傍晚時分,林舟收拾好東西,走出廠門。
今天的實驗成果讓他心情格外暢快,小無人機的框架已經做好,基本結構也組裝完畢,只等明天測試了。
"要是能順利飛起來,接下來就能做大型號的了。"林舟一邊走一邊想著,嘴角不自覺地掛著微笑。
夕陽的余暉給胡同抹上了一層金色,街邊的老槐樹影子被拉得老長。林舟哼著小曲兒,一路晃悠到了四合院門口。
剛要推門,他突然頓住了—那門口站著一個奇怪的身影。
"那是誰?怎么看著像個被火燒過的粽子?"
定睛一看,林舟差點笑出聲來。
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又矮又胖的老太太,腦袋上光禿禿的,僅剩幾縷焦黑的頭發頑強地立在頭頂,像幾根枯萎的小草。
眉毛全無,眼睛周圍一圈黑一圈白,活像個大熊貓。
最離譜的是那臉,紅一塊紫一塊的,鼻子上還貼著一塊紗布,整個人就像剛從煤堆里爬出來似的。
"喲,這不是賈大媽嗎?"林舟這才認出來,這位正是前幾天夜闖他房間,企圖放火結果燒了自己的賈張氏。
賈張氏聽到聲音,猛地轉過頭來,一雙小眼睛里射出刻骨的恨意:"林舟!"她咬牙切齒地喊道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"賈大媽,您這新發型挺別致啊,"林舟忍不住打趣,"板寸留得真利索,比我們廠保衛科長還精神。"
"你!"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哆嗦著指向林舟,"你等著,你害我變成這樣,我—我跟你沒完!"
林舟輕描淡寫地擺擺手:"賈大媽,您這話就不對了。是您半夜拎著煤油燈來我院子路過,不小心摔了跤,煤油燈打翻了,這能怪我嗎?"
"你...你..."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來,臉上的傷疤都漲得通紅。
"對了,您老的眉毛什么時候能長出來啊?"林舟一臉關切地問,"現在這樣出門多不方便,萬一別人以為您是從監獄里跑出來的怎么辦?"
周圍經過的幾個鄰居聽到這話,都忍不住笑出了聲,有人還故意湊到賈張氏面前打量:
"賈大媽,您這樣兒還真像那電影里演的女特務被捉住后的樣子!"
"滾!都滾!"賈張氏尖叫著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幾十年的威嚴形象毀于一旦,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林舟見好就收,笑著推門進了院子。
"哎呀,還是早點回家洗個澡吧,干活一天,渾身都是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