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東旭啊,"易中海愁眉苦臉地說,"咱們趕緊去洗洗吧,這味道...實在是..."
賈東旭臉色陰沉得可怕:"一大爺,您是不知道,這都是廠長故意整我們的!自從那個林舟來了,廠長對他可是捧上了天,咱們這些老人反而不受待見了。"
易中海嘆了口氣:"是啊,年輕人就是吃香。聽說林舟剛才還在車間里講課,那場面,比咱們開職工大會還熱鬧。"
"哼,"賈東旭不屑地哼了一聲,"不就是會幾個新技術嗎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我在廠里干了十幾年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..."
正說著,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車間方向走來,正是去領工資的工程師們和工人們。領頭的赫然是林舟和蘇雅,兩人有說有笑,看起來格外和諧。
"快看,那個穿藍衣服的就是新來的女研究員。"人群中有人小聲說道。
"真漂亮啊,氣質這么好,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。"
"聽說跟林工關系不一般呢..."
人群經過易中海和賈東旭身邊時,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瘟疫一樣,集體后退了一步,捂著鼻子繞道而行。
"嘔,這什么味道?"
"好臭啊,誰啊這是?"
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原地,尷尬得無地自容,臉漲得通紅。他們是廠里的老員工,平日里在工人中也有些威望,如今卻被當成臭狗屎一樣避開,這種羞辱感簡直無法喻。
更讓賈東旭難堪的是,林舟和蘇雅也從他們身邊經過,雖然兩人并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,甚至林舟還禮貌地點頭示意,但這種"高高在上"的感覺更是讓賈東旭怒火中燒。
"走,咱們也去領工資。"易中海盡量保持著尊嚴,拉著賈東旭跟在人群后面,保持著一定距離。
財務室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按照慣例,每個月發工資時,會計會大聲念出每個人的名字和工資數額,被叫到的人上前簽字領取。
這種方式在現在看來或許有些不尊重隱私,但在那個集體主義的年代,卻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。
"各位同志請注意,"財務室的老會計扶了扶眼鏡,拿著工資表大聲宣布,"現在開始發放本月工資和獎金,請聽到名字的同志上前領取并簽字確認。"
人群頓時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豎起耳朵,等待自己的名字被叫到。
"陳大明,車工,基本工資四十二塊五,獎金八塊,共計五十塊五。"
一個中年工人快步上前,滿臉喜色地簽了字,接過工資袋,迫不及待地數了數,然后高高興興地走開了。
"張守仁,車間副主任,基本工資七十八塊,獎金十五塊,共計九十三塊。"
又一個人上前領取。
隊伍里,工程師們也在小聲議論著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