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終于停止了敲打桌面的動作,抬起頭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環顧四周,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,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臉上。
"說完了嗎?"林舟的聲音不高,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。
易中海微微一愣,隨即點頭道:"我的意見說完了,不知道林工有什么看法?"
林舟突然笑出聲來,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,
"看法?我能有什么看法?我只是覺得好笑罷了。"
易中海眉頭一皺,"林工,這是正經事,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"
"誰說我在開玩笑?"林舟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,
"我只是在笑,笑你們的厚顏無恥、笑你們的道貌岸然、笑你們的虛偽做作!"
這一連串的指責如同一記重錘,砸得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沒有人預料到,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如此直接地反擊。
林舟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面色鐵青的易中海,繼續說道:
"易師傅,您剛才說了這么多大道理,無非就是想讓我把房子讓出來給賈家,對吧?"
易中海強忍怒火,點了點頭,"是為了集體利益著想..."
"集體利益?"林舟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,"那我問您,您家有幾間房?"
易中海一愣,"我...我家有三間。"
"三間?那您不也是才兩個人住嗎?為什么不把一間讓給賈家呢?"林舟反問道,聲音中充滿了諷刺。
這一問,讓易中海頓時語塞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不知如何回答。
"我再問您,"林舟乘勝追擊,
"您是八級鉗工,月薪九十九塊,而賈東旭才拿三十多塊錢,您為什么不主動把工資的一半讓給賈家呢?
這不也是為集體利益著想嗎?"
易中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顯然被林舟這一連串的反問擊中了要害。
林舟環視全場,聲音洪亮,
"我看在場的各位,家家戶戶至少都有兩間房,有的甚至更多。
但怎么沒看到有誰主動讓出房子給賈家?為什么到了我這里,就要無私奉獻了?"
這一連串的反問,讓原本義正辭的"三大爺"們瞬間啞口無,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,從尷尬到憤怒,再到羞愧,不一而足。
林舟繼續發動攻擊,
"易師傅,您不是最喜歡講道德嗎?那我問您,道德的基礎是什么?
是誠信和公平!可您呢?嘴上說著為他人著想,實際上卻只想著讓別人奉獻,自己卻一毛不拔。
這種行為,在我們那叫什么?叫做站著說話不腰疼,叫做慷他人之慨!"
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但林舟的話句句在理,他竟然無以對。
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低聲議論起來,有的甚至偷偷地笑了起來。
確實,易中海平時最喜歡道貌岸然,讓別人"奉獻",而自己卻從不掏腰包,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