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驍和-->>初楹都心不在焉,只盼著章鶴眠那邊順利。
一曲終了,牡丹盈盈起身:“公子可還滿意?”
云驍敷衍地點頭:“不錯不錯”
初楹又掏出一塊碎銀,“這是我大哥,賞你的”
牡丹接過銀子,卻未立刻退下,反而在云驍身邊坐下,斟了杯酒遞到他唇邊:“公子似乎心事重重?可是牡丹伺候得不好?”
初楹在一旁看得分明,牡丹的眼神中帶著探究,這恐怕又是老鴇派來試探的。
就在這時,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有人高聲喊道:“后院出事了!柴房的門被人劈開了!”
初楹心中一驚,與云驍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。
牡丹也聽到了動靜,臉色微變,但很快恢復笑容:“許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頭又鬧了,公子不必在意……”
話未說完,敲門聲急促響起。
老鴇推門進來,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,眼神卻銳利地掃過房內:“兩位公子,實在抱歉,樓里出了點小事,今日的賬就免了,改日再來,媽媽我一定好好招待”
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云驍知道此時不宜強留,便起身道:“既如此,那本公子改日再來”
說罷,與初楹一同出了包廂。
下樓時,他們看到幾個護院正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往后院去,那男子嘴里塞著布,嗚嗚地掙扎著。
顯然是被抓到的“可疑人物”。
初楹仔細一看,發現并非章鶴眠,心中稍安。
二人出了怡香園,在約定的茶樓雅間等候。
約莫半個時辰后,章鶴眠才匆匆趕來,衣衫略顯凌亂,但神色鎮定。
“章大人,你沒事吧?”云驍急問。
“無礙。”章鶴眠坐下,喝了口茶,“李寧寧我已經見到,也問出了關鍵信息。”
他將柴房中的對話簡要敘述一遍,初楹和云驍聽得又驚又怒。
“私吞軍餉?賄賂官員?”云驍拍案而起,“這張小侯爺的膽子也太大了!”
初楹卻更冷靜些:“證據在李宅廚房灶臺下的暗格中,但李舉人家已被抄,那里恐怕有人看守,甚至可能已被張小侯爺的人搜查過”
章鶴眠點頭:“這正是我擔心的。所以我們必須盡快行動,今夜就去李宅”
“今夜?”云驍一愣,“會不會太急了?”
“不能再等了”章鶴眠神色凝重,“今日我雖未被當場抓住,但劈開柴房門鎖已打草驚蛇,張小侯爺得知有人暗中調查,定會加強防備,甚至可能轉移或銷毀證據。我們必須搶在他前面”
初楹沉吟片刻:“那我們需要一個計劃”
“李宅在城東,張小侯爺的勢力大多在城西,但也不可大意,章大人,你可知道李宅附近的環境?”
章鶴眠從懷中取出一張簡略的城防圖。
這是他這幾日暗中繪制的。指著城東一片區域:“梧桐巷在這一帶,巷子不深,但曲曲折折,易于隱蔽也易于被埋伏”
“我們必須兵分兩路,一路進去取證據,一路在外接應”
“我去取證據”初楹忽然道。
云驍和章鶴眠同時看向她。章鶴眠皺眉:“太危險了,你對李宅不熟,我和你一同去吧”
云驍點了點頭:“既如此,我帶著幾個侍衛在外接應”
三人又詳細商議了行動的每個細節后,就等著傍晚的來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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