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骨幽蘭?
難不成他們還想讓我用這個,去控制那個陳家少爺?
真不怕陰謀敗露,全家完蛋?
不對,那個時候,他們只會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。
密特拉學院.........
聽說那里的人都掌握了一種叫做“異術”的特異功能。
她能夠通過學院考核,那勢必是擁有了這種能力的,但通過考核,是她魂穿進這具身體之前的事情了。
難道說,她體內依舊存在那種神奇的力量,只是她不懂得如何去使用?
萌可欣的心里在盤算,她對這個世界的情報還是掌握了太少,無論是那個蝕骨幽蘭還是她的異術。
如果蝕骨幽蘭真的有那么邪乎的話,那種東西又怎么可能被她爹這個廢物拿到手?
在回去之后,一定要第一時間弄清楚自己的異術。
但在表面上,萌可欣只是順從地將頭垂得更低,幾乎要埋進自己的胸口,用還帶著點顫抖的聲音回應。
“.........是,父親。”
趙老板對女兒和提線木偶沒有什么區別的反應,滿意至極,肥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,拍了拍她的手背,以示“嘉許”。
他將貪婪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逐漸升溫的拍賣場,已經開始陶醉地幻想著,將“蝕骨幽蘭”這份“厚禮”獻給陳大少后的美好未來了。
對方會如何龍心大悅,趙家如何借此東風,在權貴云集的天冕城真正站穩腳跟,飛黃騰達。
而萌可欣,則趁著父親不注意的間隙,極其緩慢地抬起一點眼簾。
她透過單向的玻璃幕墻,望向下方拍賣大廳里那些奇裝異服,或危險或神秘的競拍者們,心中一片冰涼。
這個世界,已經是徹底爛進骨子了。
而她,不僅要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努力掙扎求生,還要被迫卷入這些充滿算計與背叛的權謀游戲。
她的前路,就仿佛一片漆黑地泥沼,里面還布滿了看不見的荊棘與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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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——
當時針精準地指向了預定刻度,拍賣大廳內所有華麗的吊燈與壁燈,皆在同一時間關閉,光線驟然收縮,牢牢鎖定在中央的拍賣臺上。
光線在暗色臺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斑,仿佛為即將登場的“商品”提前鋪好了祭壇。
人群的低語與騷動,如同退潮般迅速平息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那,光芒匯聚之處。
一名身著剪裁合體的暗紫色天鵝絨禮服,身形高挑勻稱的男子,步履從容地自幕后,走入了光暈中心。
他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,面容卻俊美得近乎妖異,唇角上揚,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但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中卻不見絲毫暖意。
一只栩栩如生,翼展巴掌大小的機械鳳蝶,正棲息在他左側肩頭。
蝶翼偶爾微微開合,折射出迷幻而瑰麗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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