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焱在旁邊簡直不忍直視,小叔這戲份也太足了!要是奶奶看見了也得給他頒發一座小金人!不過這戲剛剛好!
“我娘說,西院就分成兩半,西邊五間給我爹住,靠東邊兩間給大妮。我娘說平生最欠大妮,沒在婚事上給她爭取。兩間屋子就算給她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說到這,傅大妮也小聲哭泣起來。得,又說哭了一個。
“我娘把她生前放在東院的舊床,給了小火她娘。舊的兩把椅子,給了二弟妹,舊的梳妝臺給了大妮,還有一個繡墩,說給大安以后的媳婦的。說是讓她們留個念想。
西院的五間屋子,夠我爹生活了。我娘千叮嚀萬囑咐,如果我爹不來要她留下的東西,我一個字也不能提,等我爹百年之后我們再分。
我爹生前,房子就是我爹來支配。就算我爹賣了,送了別人,我們也不能去要,百善孝為先!”
傅大勇說完,六叔公等人還沒等說話。傅老栓就滿臉不可置信的嚷嚷起來。
“離婚?誰跟沈素芝離婚了?她生是我老傅家的人,死是我老傅家的鬼!”傅老栓不敢相信,自己金銀財寶沒得到,還又搭上幾間屋子?
至于舊家具,傅老栓不知是心虛還是啥,一直堆在東院沒動過。牛翠花進門。自己換的一水的榆木的新家具。
“六爺爺,我娘說離婚的事,您跟大伯母、還有村頭的老田婆婆能作證。村里和族里都有文書證明。”
六叔公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說。
“不錯,你爹跟你娘當年離的婚,是我們經手的。你家的房子,也是你娘的名字。這事你爹在族里、村上都做了公證。”
“沈素芝胡說!我們倆根本沒有離婚!”傅老栓渾身都在哆嗦。
六叔公看他這個樣子,直接不想理他。
“栓子,當年你為了不讓大勇去當兵,關了他三天!素芝怎么求你都不行,找到我這里,后來還是大勇把名額讓給大壯,你才把他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