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張才也不是楊知畫請來的,而且張才也不是造船局的研究員,而是后面來的組裝小組中的一個負責人。
因為有過幾次對接,勉強相熟。
這次買菜回來又偏偏讓張才看見了,他厚著臉皮要來。
楊知畫想著后面還有工作對接,不好意思拒絕,只能多帶一個人。
誰知道這張才竟然是個刺頭,一大把年紀沒有腦子。
楊知畫剛說完,一旁的江彬就把人往外面推:“走遠點,這種大喜日子我們不歡迎你!”
張才就這么被趕出去了。
楊知畫害怕賀小滿生氣安慰道:“小滿,我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,你別把他的話.......”
沒說完,被賀小滿打斷:“我生什么氣,我還害怕影響到你了,畢竟今天是你的重要日子。”
“怎么會,一個不相關的人能影響什么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賀小滿也不想給自己搞特殊,專門對顧凌霄說道:“顧隊長,按照其他同志的口味做就行,不用將就我。”
懷個孕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病,這也要忌口那也要忌口,日子還過不過了?
“好。”顧凌霄點頭。
場上的氛圍因為張才的出現清冷了一會。
但很快再次恢復熱鬧。
飯菜上桌,熱鬧的氣氛更是被推向了高潮。
眾人端著自帶的搪瓷杯,里面裝的全是茶水:“楊同志,江同志我這個人不怎么會說話,是個死老筋,這幾句話我剛才想了很久。”
男人紅了臉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祝你們兩個琴瑟和鳴,鴛鴦福祿,緣定三生,永結同心。”
賀小滿愣了一會,這男同志是不是有點太謙虛了,這還叫不會說話?
男人說完,又掏出一個紅色的紙包,里面放了一塊錢的禮錢。
其余人也紛紛掏了出來。
賀小滿沒有準備,小聲道:“到時候補給你一份大禮。”
“行!”楊知畫才不會和賀小滿客氣。
到時候推來推去,飯菜都得變涼。
顧凌霄手藝是真的不錯,也考慮到每個人的口味,桌子上面的菜有清淡點的,也有稍微重口味一點的。
一時之間得到所有人的夸獎。
房間的氣氛越來越熱鬧。
眾人吃完飯就九點鐘了,又張羅著把江彬的東西全部搬過來,這才離開。
熱鬧散去,世界變得安靜,場上只有楊知畫和江彬兩個人。
他們對視一眼,兩人都紅了臉。
江彬鼓足勇氣握住楊知畫的手:“媳......媳婦!我真的喜歡你!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的!”
“我信你,江彬你必須一輩子對我好!”
“好!”江彬紅著臉,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:“知畫,我可以.......可以.......”
楊知畫手一伸,拽著江彬靠近:“呆子,這些東西需要問嗎?你想干什么都可以!”
楊知畫踮起腳尖嘴唇貼到江彬的下巴,她無語了:“我都踮腳了,你還不知道低頭?”
她怎么現在才發現江彬這么呆呢?
“啊!”剛抱怨完,江彬便直接攔腰將楊知畫抱了起來,小心放在炕上:“知畫,你剛才說了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嗯.......”楊知畫聲音透著很重的害羞:“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燈徹底黑了......
*
賀小滿揉了揉眼睛,看著頭頂的滿月,突然生出一瞬間寂寞的感覺。
她有點想父母,想張桂芝了。
賀小滿暗想明天該給張桂芝打個電話了,免得她牽掛。
雖然賀小滿和顧凌霄兩個人已經決裂了,但是和張桂芝還是保持著友好的關系,時不時就會電話聯系,關心一下彼此的近況。
只是張桂芝以前總鬧著要過來照顧賀小滿。
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了,沒有再提起過。
賀小滿推開門即將邁步走進去,卻被顧凌霄叫住了:“小滿,我有點羨慕江彬和楊同志。”
“嗯?”賀小滿不解: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熱水我已經給你灌在暖水瓶里面了,記得好好休息。”顧凌霄換了另外一句話:“快進去吧。”
賀小滿沒有再搭理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至于顧凌霄寂寥痛苦的眼神,她沒有看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