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嚎叫著,人群后面的陳旅長一臉失望看著陳正東:“這就是你養大的孩子,這就是你的媳婦!”
他的心中莫名產生一種蒼涼的感覺。
他們陳家要就此落敗了。
陳旅長大步走了過去。
陳秀秀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,瘋狂掙扎著:“爺爺,你快來救救我啊,我不想去坐牢!爺爺!”
“爸,你救救我們吧,我們錯了我們給謝坤全家人磕頭道歉。”
說著,徐紅就想掙扎著去磕頭。
可惜抓著她的兩位同志,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禁錮著,她根本掙扎不開。
“把他們帶走吧。”陳旅長緩慢開口道:“該怎么處理按照規章流程來!任何人的面子都沒用!知道嗎?”
“明白!”四名軍人很鄭重地朝著陳旅長敬了一個軍禮,才帶著兩人離開。
陳旅長看著眼前頭發已經花白的女人,猶豫了一會才走了過去,握住謝母的手:“謝老同志,對不起,是我沒有把孩子教好!讓她害死謝坤,我......”
陳旅長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這一輩子,光明磊落,在任的時候,是所有人都夸的好領導。
退休后,也是所有人都惦記的好領導。
可他卻養出這么一個是非不分的兒子,以及胡作非為的孫女。
陳旅長萌生了一種失敗感。
謝母顫顫巍巍握住陳旅長的手:“俺對事不對人,你孫女是個壞人,你是個好人,謝謝你!”
“俺兒終于可以清清白白地走了。”
陳旅長眼眶微紅:“謝老同志,你要注意身體,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答復。”
正說著,薛旅長也大步走了進來。
陳旅長看了他一眼,把人叫了出去:“小薛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報告陳旅長我今年五十三歲。”
“還沒有到老糊涂的年紀啊,怎么做這么糊涂的事情?”陳旅長開口道:“你以前是個正直敢做的人,怎么在這件事情上犯了糊涂?”
薛旅長抓了抓頭發,喊出他們以前在一個部隊時候的稱呼。
那時候陳旅長還是個團長,他也只是個營長:“團長,我怕你會.......”
“我會什么?我會難過還是會包庇自己的親孫女?”陳旅長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你把我想得狹隘了!”
“我清清白白來到這個世界,做了一輩子清清白白的人,到死我也想清清白白的走。”
“小薛咱們不能寒了軍人同志還有家屬的心,這件事情后面好好處理,該追責追責,誰也不例外!”
說完陳旅長慢慢坐上了軍綠色吉普車。
只是在行走過程中,薛旅長卻感覺他的團長脊背又彎了一些。
是啊,他剛才下令追責的人分別是自己的親孫女,親兒子,以及兒媳婦。
都是他至關重要的親人。_c